白灏哭笑不得:“妈,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放心吧,像这样敲一下傻不了。还记得小时候我的手掌擦破了点皮,你让医生给我包扎了一个巨大的绷带,害得我拿筷子都不利索。”
“那是擦破了点吗?你才七岁欸,手掌娇嫩得很,那一摔你半个手掌都摔红了,疼得哇哇哭——停,你不要转移话题。反正刘医生刚好要给我送营养品,只是顺便看一下,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花戚戚满脸委屈,一双不见老态的大眼睛微微泛红,“只是看一看,好叫妈妈放心啊。”
“让刘医生给我留点药就行。时间差不多了,我去书房等我爸!” 白灏最见不得妈妈这个样子,赶紧飞也似地逃走了。
“灏灏宝贝!灏灏!”
白灏还是被禁足在了家里。
花戚戚以宝贝儿子的额头受伤了以及儿子从来没有离开她身边这么久为由,成功说服了白齐天让儿子在家里多待几天。白灏根据妈妈“女子得志”的样子,以及她那毫无说服力的理由,推测出她一定又是跟爸爸撒了好久的娇才终于得到了这个许可。
白灏无奈地吃着碗中的燕窝莲子羹。
花戚戚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儿子的无奈,她欣慰地盯着儿子大口吃羹,一边喜滋滋地谋划着:“灏灏宝贝,明晚妈妈要参加闺蜜晚宴。你的眼光好,吃好了帮妈妈看看,哪条裙子比较适合,顺便再帮妈妈想想,什么妆容能跟裙子配上……”
“无故”旷课三天以后,白灏终于回到了学校。
一回到学校,他就被迎面走来的叶晓曼和许青青喊住了。除了张成一群人,他跟叶晓曼算是比较熟络了。
入学伊始,他就被封为了新任校草,而叶晓曼也成了新任校花。校花校草之间的故事总是引人遐想,因此总有爱起哄的人试图撮合他们,他们又刚好是同班同学,渐渐地交集就多了些。
“白灏,”叶晓曼不自在地把一绺秀发别到耳后,“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你来学校?”
白灏尴尬地咳嗽一声,他自然不会把妈妈硬要把他留在家里这种事说出来,于是含糊其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小感冒,在家休养了几天……对了,你有这几天老师上课的课件吗?我想拿回去看看。”除了校花,叶晓曼还是他们班的班长,在白灏的印象中,这个班长十分可靠。
“现在没有,回头我帮你问一下。”
“谢谢。”白灏挥挥手想走。
“等等!还有一件事……”
“班长你说。”
白灏驻足,耐心地等待着。
叶晓曼却不说话了,只见她的脸渐渐变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犹豫再三也没能说出到底有什么事,求助似的看向许青青,得到许青青的眼神鼓励后才鼓起勇气拿出一张门票:“最近小城湾那边要办艺术展,听说里面有许多名家名师的作品,非常值得一看。最近不是要做小组作业吗,我知道你也缺素材,就给你留了一张。”
“谢谢,”白灏接过门票看了看,这场展览里正巧有他欣赏的艺术家的新作,“就我们去吗?”
白灏的本意是“就我、你和许青青三个人去吗”,然而叶晓曼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突然把许青青拽过来挡在身前:“不,不,还有青青!青青也会去的!”许青青尬笑着冲白灏招了招手。
白灏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下子笑了。他没有道破叶晓曼的小心思,只是觉得对方的表情很可爱,让人不忍拒绝,于是答应了下来:“行啊,那我们到时候见?”
“嗯!”
告别了两人,白灏又把票拿出来看了看——“小城湾”,距离鲸落酒吧也没几条街,说不定看完展后还能顺路过去一趟。
他的思绪飘荡,手不自觉摸上了额头——果然是小伤,才过了几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用这个借口去要挟江彻也没有威慑力了。
“唉……”
白灏深深叹了口气。
然而悲剧还不止这么点,之后他连续几天去鲸落酒吧找江彻,每次人都不在,动静之大闹得经理都亲自出面了。
“江彻?这个混小子,隔三岔五就玩失踪,真是不把我这个经理放在眼里。”王朔提起这件事就没好气,吓得白灏赶紧帮江彻打圆场。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帮他讲话,要真想开除我早就开除他了,”王朔无奈地叹了口气,“谁叫这个混小子有几分真本事呢。”
闻言白灏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他什么时候会来?”
“这个也不好说,”王朔想了想,“他目前只跟我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但也没说上哪儿去了,反正之后有一场特邀演出,点名要他伴奏,他一定会出现的。我把海报发给你,你到时候再来吧。”
“行。”
“你也可以叫上朋友们一起来看,”王朔笑嘻嘻地说,“全场酒水饮料九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