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贪杯
,帮他稳住了身形。他手一抖,没吸几口的烟掉在地上。

    江彻条件反射想要把对方甩开,白灏却抓得更紧了,力道之大让江彻微微皱起了眉。白灏见状松开了他。

    白灏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明明生了重病却不愿意去看医生,自己好心帮忙却遭到粗鲁对待!看着江彻又一次推开他独自离去的背影,他气得都想转身走人了,这人凭什么这么蛮横啊!但他终究是放心不下,于是偷偷跟了过来。

    他忍不住为自己的舔狗行为感到深深的羞耻。

    江彻也是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冷酷无情地拒绝了,白灏居然还能厚颜无耻地跟上来,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俩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微凉的夜风横亘在他们之间,却吹不散胶着的沉闷氛围,最后仍是白灏先看不下去了——江彻的脸白得吓人,除去那双还有力气瞪他的眼睛,他看起来随时都有昏倒的风险。

    “彻哥,算是我求你了,我们去医院吧。”

    江彻默默回避着白灏的目光。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