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碎的痛楚,江彻的双手在衣服口袋里因为情绪激动剧烈颤抖,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拐过又一个街角,江彻确信没人看得见他了,终于支撑不住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背靠陌生的墙壁,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啪!他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的红肿迅速扩散,激起诡异的温度,裹挟了他,也温暖了他。
这里只有他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伤到任何人。
江彻笑了。
滴答,滴答。冰冷的液体落在手背上。他抬头,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灰扑扑的云挤在一起,化作细小的针落到地上。
江彻不想动弹,也没打算躲开。
他摘下帽子,仰起脸,雨水冲刷在脸上激起沉默的冰凉。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精美的雕像。
“做什么呢?”
雨忽然停了,江彻缓缓睁眼,一滴水珠自眼角滑落。
“雨中漫步?挺有闲情雅致。”
他没力气回头,只看到上方有一顶洁白的雨伞。那伞面白得没有一丝杂质,温柔地替他把雨水阻挡在外。
“赶紧回去吧,别感冒了。”
那人把伞塞到他手中。
江彻盯着伞面愣了好久,手中的坚实触感终于向他证明这一切是真实的,可当他回头一看,那个送伞的人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