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文,又要来陈旼惠的作文,仔细对比一番后大惊失色,果断下结论:“所以我这次语文比你低三分就是因为作文?”
满脸“你才知道啊”的陈旼惠:“……”
“我的字真的很丑吗?”纪长凌把作文展开给傅知伦看,他其实不太想承认这个事实。
字更丑的傅知伦当然会说好看。
这字的确是歪了一点,飞了一点,但他觉得这是笔锋!有凌厉洒爽之姿。
“小学二年级没有资格评价小学三年级,”陈旼惠淡淡开口,毫不犹豫戳穿他,“你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
林陈迅笑趴在地,疯狂锤砖。
当天晚上,纪长凌就把二十页的字帖描摹完。
大多都是笔画练习,还有正方形和连环圆圈这类极其考虑手指平衡及稳定性的图像。刘绮芳给的这一本字帖的确不错,越到后面纪长凌觉得自己越得心应手,迫不及待写了几个字,发现和原来没区别。
傅知伦安慰他:“慢工出细活。”
“你写完没有?”纪长凌探过去看他的字帖。
如果说纪长凌的字是张牙舞爪,那傅知伦的字就是plus版,不仅丑还大,和旁边端正的小楷一比简直有辱斯文。
纪长凌以同样形式安慰他:“欲速则不达。”
反正明天国庆放假,纪长凌本来就没打算早睡,抬头一看不过十二点,抓着傅知伦又重新写了一遍。
两趟下来,他的字暂时能和人形靠边。
练字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效果,纪长凌在网上又下单几本相同的,安排表上又划了十二分钟给练字用。
“还没写完吗?”纪长凌眼皮打架,索性趴在桌上。
“还有两页,”傅知伦抬头看了看时间,“你先去睡觉吧。”
“不急,才一点半,”纪长凌把头埋进交叠的手臂,“你写完喊我,我趴一会儿。”
“好。”傅知伦说。
纪长凌迷迷糊糊睡过去,这一趴再也没起来。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肚子上搭着被子一角。窗帘是暗的,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光。
天还没亮,他又闭上眼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很安慰,安慰到他做梦都心慌。梦里自己被人追着跑,他不知道为什么被追,只一个劲儿向前冲,然而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怎么跑都不跑不快。最后被一张卷子拍死在地上,吓醒了。
空调温度二十五,纪长凌抹了一把额头,掌心汗津津的。手机正好亮起,他眯着眼,看清是柏曦发的信息,已经九点钟了。
九点?!
纪长凌彻底惊醒,他居然睡到九点了。
上次睡到九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罪恶感。按原计划这会儿应该背完书开始刷卷子了。
今年国庆他和傅知伦约好了,在家里学三天半,哪都不去。
坏了。
纪长凌翻身下床,咔哒拉开门,正好碰上浴室出来的傅知伦。这人光着膀子,只腰上围条毛巾,头发湿漉漉的搭在眼前,水滴顺着脸颊滑落,滴到轮廓不清晰的胸肌上……
“对不起。”纪长凌啪嗒关门。
大早上的谁遭得住开门撞见美人出浴?!
不对。他道什么歉?
傅知伦不穿衣服在家里乱晃!又不是他的错!他就算有错也只是错在多看了一眼!
嗯……纪长凌低头摸上自己的胸,怎么一点起伏都没有,他的肌肉呢。
不是很甘心。
上面没起伏,下面倒是有起伏了。
他紧贴着门,清晰地感受到傅知伦敲响木板时传过来的震感。
纪长凌深吸一口气,拉开门:“你怎么光着乱……”
傅知伦已经穿上衣服,一脸无辜。
好像他无辜也对吧……毕竟被看的是他。
不对,又不是纪长凌逼着他要看的,虽然他是有点想看。
都是傅知伦的错!他羞个什么劲!
“衣服掉地上打湿了,不是故意的。”傅知伦解释语气淡淡的,话音里却像有一股子委屈没地儿撒。
“哦。”纪长凌没发现自己同手同脚地越过他走进卫生间,背对着他关上门。
无意的啊。
有意也行吧。无意多几次他也不介意。
纪长凌扇了自己一巴掌,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身上出汗难受,他打算冲个澡,顺便抚平一下。
很好,忘了自己是空着手进来的。
纪长凌洗完盯着镜子上下打量,犹豫一分钟后,最终还是决定喊傅知伦帮他拿衣服。
目前没有那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