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纪长凌的竞赛结果也下来了。当天是端午假的周日上午,他正在书桌上写作业,手机铃响起,是许久未见的柏曦。
白曦开口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喂?收到竞赛结果没啊?出来吃个饭?”
“收到了,”纪长凌按下免提放在一边,写题的同时回复,“有谁去?”
官方会直接把竞赛结果发布在网上,也会以短信形式发送给每位考生。说白了,只要拿了奖,网上那张图片一眼就看到名字。哪怕有打码,但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呢?
纪长凌也点进官方主页看了,唯一一个S奖被路泽收入囊中,12组另外三个都是A奖。
竞赛的那段时间他和这一对相处得挺不错,不过老实说,他没想到柏曦会主动邀请他一块吃饭。
他以为这段友情只会存在短短数月。
“就我跟路泽啊,”对面停顿半秒,“你要带人不?我们不介意,反正我不相信你会带个女孩儿来。”
纪长凌刚想说有这个打算,听到后面好笑道:“我带一个,什么时候?”
柏曦不答反问:“谁啊?是当时接你回家的那个吗?我说的不是看上去呆呆的那位。”
呆呆的林陈迅听到被人这么说肯定要生气,纪长凌再一次失笑,爽快地承认:“就是他,所以到底什么时候?”
“暑假吧,省中六号放假,你们呢?”
“你们这么快出放假时间了?新中应该也差不多吧。”
“出结果再告诉我吧。”
“行。”纪长凌挂断电话。
新中刚走的高三去年暑假就十来天,七月底就返校上课。他们这届级务可没有上一届的和蔼可亲,估计没那么早还他们自由。
与和柏曦的约定暂时被纪长凌抛之脑后,现在的重心是没几天的期末考。
期末考在七月头三天,果不其然,考前两天,学校广播通知期末考后还要上课,十号下午才放假。
纪长凌不得不再次感叹大学校就是不一样。
“你在哪个考场?”傅知伦把细长的考试座位条移到他桌前。
纪长凌瞄瞄他的座位,又瞄瞄自己的,惊道:“我靠语数英我们都在一块考,地理也是……我看看,诶,一列六个人,你考试坐我旁边啊,这次运气这么好。“
“沾点你的运气,争取进到前五十。”傅知伦笑笑。
“一步一步走,别心急,”纪长凌语重心长地说,“这次先到八十左右就好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听你的。”
纪长凌目中带笑,这话说得跟傅知伦考多少就全凭一句话。
“考完有想去的地方吗?”傅知伦问。
“考完?”纪长凌这时候想起还有个口头约定,“哦对了,忘跟你说了,我竞赛那段时间认识了两个朋友,请我去吃饭,我跟他们说要带你一块。”
傅知伦挑眉道:“你和朋友吃饭带我?”
纪长凌没听出来什么不对,自然回答:“对啊,你不想去?”
“去去去,”傅知伦思索道,“是公交车站底下那俩?”
纪长凌回忆片刻,点了点头。
“考完就去吗?我想带你去临安玩几天。”
“临安?”纪长凌对临安这座城的刻板印象就是古色古香、文化底蕴丰厚又不失现代气息,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
他向来对江南水乡没什么兴趣,但是那里有闻名世界的景点西湖,再加上傅知伦想去,走一趟也无妨。
“行啊,那就十号晚上,放假就吃?”
“听你的。”
新中还算有人性,考完试给这群预备役放了一天假。假期就二十天,纪长凌把宿舍床铺收拾了一下,其余东西该扔扔该留留,拎着行李箱回家。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白曦发信息,约吃饭时间。
柏曦立刻就回了语音,又给他发了一家私房菜馆的位置。
考后几天老师一直讲试卷,再者就是复习。这群牢笼里憋久了的小兽根本没心思听课,老师也拿他们没辙。十号下午两点,刘绮芳在班里迅速宣读放假通知,挥一挥手让他们出笼。
纪长凌和傅知伦坐地铁去了那家私房菜馆,在市中心附近,地理位置优越。
屋内设施高档而不奢华,老板品味极佳,室内回响着轻飘飘的音乐声。服务员领着他们走过一条长廊,在拐角驻足。
“好久不见啊。”柏曦冲他们笑,视线在纪长凌身上停留一秒,落在傅知伦身上。
纪长凌知道这人精已经将傅知伦上下打量一遍,估计家世都能猜个半对。
长方桌铺着黑色绒毯,餐盘右置高脚杯,柏曦和路泽坐在一处,示意他们落座。
他们互相介绍一番,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