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答案
伦的双眼,都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唯独在讲题的时候能把一切抛之脑后,有时候还会动手逼着他看自己,亦或是直白地盯他双眼,问他到底懂了没有。

    纪长凌伸手捏住傅知伦的下巴,迫使他面向自己。

    事发突然,大拇指只差毫分便能碰到他的下嘴唇。

    傅知伦抬手握住纪长凌的手腕,纪长凌不禁震惊这人怎么手比他大那么多,指节轻而易举就碰在一起。

    纪长凌喉结一滚,松开他的下巴,然而傅知伦正好低头,大拇指与薄唇一触即分,凉的,也是温热的。

    同时傅知伦也松开手,纪长凌觉得他肯定是无意的,是自己唐突,但这个情况道歉的话说不出来,便收回手,抿唇转移话题。

    “你语文背得怎么样?”

    “你不是清楚吗?”傅知伦开口,“默写题我还没错过。”

    “哦,”纪长凌突然想到他们初见的原因,问,“你记性挺好的,怎么当时还被留堂了?”

    他也不是非要知道原因,记性好跟想不想背书是两码事,单纯为了转移话题胡扯的。

    然而傅知伦的回复让他小吃一惊,误打误撞。

    “留好几次堂了,还不是为了跟你套近乎。”

    “……?”纪长凌大脑飞速运转,“什么意思?”

    傅知伦面色如常:“就是字面意思。”

    “你?”纪长凌不敢置信,“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为了认识我自愿留堂?不对,你是装不会。”

    “对啊,”傅知伦一脸理所当然,“趋光性嘛,人都想接触更好的人。”

    “哦。”纪长凌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落了回去,他想听的答案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