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
“我去过的地方比你吃的盐都要多,”老人得意地笑笑,“行了,不说这些,你给我介绍一下这孩子是谁。”
“叫傅知伦。我同桌,也是邻居,就住楼下,关系特别好。”
“爷爷您好。”傅知伦客客气气地说。
“别这么客气,我不喜欢小孩儿管我叫您,”老人看傅知伦的眼神带着精光,戴着戒指的手颤悠悠指向纪长凌,“好孩子,他怎么待我,你就怎么待我。”
“好,”傅知伦点点头,小嘴抹了蜜,“师傅。”
“?”纪长凌在他大腿上落下一巴掌,“你乱叫什么呢?”
傅知伦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振云,秦振云呵呵一笑,说:“真有趣这孩子,这么叫我乐意,只怕我教不了你什么东西。”
“前辈的一言一行都是后生所学习的。”傅知伦莞尔。
纪长凌看向傅知伦的眼神夹杂几分怪异,后者却是朝他轻轻挑眉。
算了,老爷子开心就好。
秦振云不愧是名校教授,短短几句话就把两小年轻的近况套了个遍,不多时古玉薇端来热水,把水杯抵在丈夫嘴边,说她烧了多久的水就听他喋喋不休多久。
秦振云说他喋喋不休一辈子了。
秦古夫妇家一直有人打扫,前几天纪长凌还撞见清洁工从屋里出来。他和傅知伦在一楼卧室铺好床,便不做打扰。
纪长凌回屋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给长安添完粮就面朝地背朝天栽回床上。
睡前他给傅知伦发了两条消息。
——晚安。
——不对,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