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让条缝诶诶!”
纪长凌离开办公室前刘绮芳让他把成绩单一块待下去,他回班就把成绩挂在前门公告栏处,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卧槽出成绩了再加上课间操休息时间,班里大半人涌上讲台抻着脖子在夹缝中窥。
纪长凌跨越半个班走到陈□□身边,告诉她下周颁奖的事。
课间操后的生物课结束,身旁学委递过来一张表格。
“座位表,到你写了。”学委说。
纪长凌接过扫了一眼,表格上已经填了几个人的名字。
他在第三组四排的空格处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纸传向傅知伦的位置。
这个位置离讲台不远,想摸鱼前排有人挡着,教导主任从背后突击也有缓冲时间。
这是傅知伦之前说的。
又一节课结束,纪长凌问身边同学座位表在哪,宋幸子指指体委的桌子。
纪长凌走到后面看了一眼座位表,眉心微皱。
他绕过半个班,去问傅知伦为什么没选他旁边。
”你想坐这里?”傅知伦反问他。
纪长凌怔了怔,他的确不是很中意这个位置。他上课坐后排很容易走神,坐前面才能保证自己听讲的状态。
他没否认,也没肯定。
傅知伦说:“我跟你坐了一学期同桌,我很确定除了前排,你上课容易走神。”
“那才是你的位置。”
纪长凌扫过一眼前排,目光落回傅知伦脸上。
“到我写的时候只有一个位置了。”
六班名列前茅的学生都喜欢坐第二组和第三组的前面两排,纪长凌现在坐的位置就是其一,写座位表的时候也只剩下他现在坐的那个位置。
“刚好啊。”傅知伦说。
“你不想跟我坐同桌?”纪长凌皱眉,傅知伦可是跟他说过好几次怀念以前坐一块的时候。
“想啊,但是不应该是这样,”傅知伦摇摇头,平静道,“应该是我再考高一点,填下你旁边的位置,而不是你落下来。”
纪长凌闻言一顿,心想果然还是瞒不住他。
“你数学才刚过及格线,但是这次题目七成都是你给我讲过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纪长凌。”
纪长凌没说话,考试的时候,他故意改了两道选择题答案,最后两道大题也空着没写,把分控在及格线上。
落个几十分,在班里排名刚好能跟傅知伦碰上。
“趁那里还没人选,你快去改了吧。”傅知伦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胳膊。
“下一次我就坐你旁边了。”
纪长凌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抿唇走回体委的座位,在座位表上重新写下自己的名字。
傅知伦说得对,如果他们俩想要一直坐一起,应该是两个人共同努力学习,凭实力维持这段关系,而不是一方退步。
纪长凌在心里吐槽,明明我才是比他大的那个,怎么他看上去比我还老道。
他叹了口气,既然这次没能坐到一起,那就下次吧,就一个月而已。
周五放学前换位,有人欢喜有人愁。
教室里学生走了大半,剩几个留宿的围在一块打牌。高二众学生学习意识增强,六班留宿人员从个位数涨至两位数。
林陈迅这次排名高,蹦到了前三,直接填了陈□□身旁的位置。林绪瑶气得半死,偏偏一点没办法。
“当初还是你说他不学习会影响我呢。”陈□□笑着说。
“吓你们罢了,他的确成绩一直挺好。”林绪瑶嘟囔一声,往桌上扔了一张K。
林绪瑶上了高二一改往日懒散作风,特别是刘绮芳宣布自选座位之后,更是努力。她没想过能选到陈□□的同桌,在周围就已知足,谁知道这个她可望不可及的位置被林陈迅的臭煞笔抢了!
“对了林陈迅不是说考完期中开始留宿吗,他今儿怎么走了?”学委问。
“家里宝贝小鸟生病,要回去看医生。”傅知伦说。
“上次去他家也没见着有什么小鸟啊?”纪长凌甩出一张二。
“他自己房子里养着的,他爸怕鸟。”
“他还有自己的房子呢。”纪长凌吃惊一声,没想到林陈迅还这么小家里就给置办了。
“你们几个彼此彼此吧。”林绪瑶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学委满头雾水,也没多问。
纪长凌嘿嘿一笑。
“马上校运会了,也不知道今年的节目怎么样,”陈□□在桌面叩下三张牌,看了一眼傅知伦,“听说你要上台?”
“嗯,临时决定的。”
按惯例,新中第一天校运会晚上会举办体艺节,除了高三每个班都要准备节目,学校再筛选出优秀的节目上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