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爹吗??
作亲人。”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

    亲生母亲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在学校怎么样。”

    纪文德说话没有起伏,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感。

    对于这点,纪长凌认为是他这种从政人员久经官场练出来的。

    “同学们都挺好,就是宿舍的床睡起来不舒服,太会没换声音很大。”

    ”知道了。”

    “唔……还有网课,”纪长凌心里泛起了暖意,这些话向来都是对同学抱怨,现下有亲人能让他发泄一下,感觉很奇妙,“去年网课没怎么上,这学期学得有点累。”

    “那暑假要补课吗?”家长总是关心成绩,纪文德也不例外,抬眼看他。

    “不要。”纪长凌回答的毫不犹豫。

    “你自己看情况来。”

    纪长凌又兴致冲冲地说了些学校鸡毛蒜皮的小事,聊到研学的时候,纪文德打断了他。

    “以后他不会再骚扰你了。”

    “他都转学了,当然骚扰不了了,“见纪文德吃得差不多了,纪长凌把手边的纸巾推到对面,“爸你是不是把酒戒掉了?”

    以前只要是纪文德在的餐桌,不可避免地会出现酒的身影。今天这顿午饭从头到尾,他爸都没有提到有关酒的一个字。

    “伤身,戒了。”

    “你这是去了一趟戒|毒|所吧……”纪长凌忍不住感叹,让一个长年与酒作伴的中年男人戒酒,就像让爱打扮的人丢掉衣柜里精挑细选的衣服一样难。

    纪文德抽了一张纸抹嘴,看着他面前已经有大人样子的儿子,心中有股说不上的滋味。

    不是父亲对儿子即将离开身边的宽慰与不舍。

    盯了半晌,纪文德才幽幽开口:“你跟你妈妈长得越来越像了。”

    “特别是眉眼,简直和夜娩一模一样。”这句话像是他的喃喃自语。

    “当然了,”纪长凌扬扬眉毛,“都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爸,我妈那么美,长得像他你应该开心,有个这么帅的儿子。”

    “哈哈,”纪文德进门后一直冷着脸,此时面上终于有其他表情,“你妈妈应该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