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傅知伦看她,“我们约好了去深城玩。”
“深城?深城哪?”傅知雅擦衣服的动作一愣,猛的一把揭下面膜抓在手里,“你们俩?”
不得不说傅家基因是真的好,傅知雅未施粉黛,白净的脸上全是精华水,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鬓角的发丝紧紧黏在头皮上,换做旁人或许不衬,在她脸上就是水出芙蓉。
姐弟俩最像的是眼睛,姐姐的鼻子小巧精致,柔和的骨架配上优越的脸型,不是简单美人二字可以形容的。
“不是不是,还有几个同学一起。”纪长凌忙摆手解释。
“哦,那你们去玩儿吧。”傅知雅的视线划到傅知伦身上,又落回纪长凌面庞。
“确实长得好看啊,”傅知雅啧啧两声,起身朝厕所方向走去,“我去洗脸,对了老二你去厨房收尾,准备吃饭。”
“是。”傅知伦叹了口气,像个小仆人。
“我去帮你。”纪长凌跟着他起身。
“你坐着等开饭就行。”傅知伦笑着揉了揉纪长凌的脑袋,顺势把他按回沙发上。
傅知伦从小给他姐当仆人,练得一手好厨艺,没想到他居然有天能吃上傅知雅做的饭。
“这肉怎么样?我炖了一个钟呢。”傅知雅给两人布菜,眼睛弯弯闪着亮。
“好吃。”纪长凌肯定地点点头,嘴里嚼着肉。
“没想到你居然开始学做饭了,”傅知伦仔细端详筷子上的肉,松松软软一挤流汁,“我以为你要将十指不沾阳春水贯彻到底。”
话还没说完,傅知伦突然痛叫一声,捂住小腿怒视罪魁祸首。手上一抖,筷子中间的肉落回碗里。
“……”
在傅知雅带着端庄美艳的微笑注视下,傅知伦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特别好吃。”
“好吃多吃。”傅知雅满意地点点头。
“所以你五一去哪?”傅知伦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他还是比较关心跟自己流着同样的血的亲姐。
“喊上姐妹把穗城吃一圈,”傅知雅小口吃着菜,“北欧那个地方的东西你又不是没吃过,换了几个厨师我都不喜欢,迫不得已自己下厨。”
“爸呢?”傅知伦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只给妈做饭吃,离太远了,不能常蹭呢。”傅知雅撇撇嘴。
纪长凌一直低头小口吃肉,留半个毛茸茸的头顶给姐弟俩。许久未见的亲人谈话,他总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这里打扰他们。
“你们到底去深城哪里?”
“暂时没想好,他定吧。”傅知伦看了一眼纪长凌。
“啊?”纪长凌突然被cue,懵懵地抬头,姐弟俩这会都瞧着他,抿抿唇,“那边好像有个游乐园,应该去那吧。”
这其实是陈□□提出来的意见,深城北部有个区是很出名的旅游景点。穗深两城离得近,来回也不费时间。
”哦,我知道那里。”傅知雅从开饭到现在根本没怎么动过筷子,碗里一点菜见底便把筷子放好,双手撑在餐桌上和他们聊天。
“是挺好玩的,有什么需要的就跟老二讲,让他帮你们,我们家等的旅行攻略都是他来做的。”
傅知雅抽纸抹去唇角的油腻,叠成方块的纸被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木椅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她起身走至玄关将手提包挎在手肘,转身对餐桌上的两人道:“你俩慢慢吃,我还有约。”
大门关上发出一声响,餐桌上的两人四目相对,无言地笑了。
“你姐对你真好,特意赶回来给你做顿饭才出门。”
“有时候我也摸不准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傅知伦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吧,等会还要收拾东西。”
“嗯。”
五一这种街边的奶茶店都挤满上至四十中年下至几岁小孩的大热门假期,再加上头顶火辣辣的毒太阳,纪长凌一行人在外游玩时间只有太阳彻底下山,夜灯亮起之后。黑白颠倒的作息导致他们回到学校之后,就没人能从课桌上起来
幸而今天是外出研学的日子,车上有一个多钟到时间供他们补充体力。纪长凌和傅知伦在大巴车后相对安静的角落坐着,身旁游戏战斗和聊天声成了催眠曲,颠着颠着就头挨头睡死过去。
上午九点,新城四辆大巴车准时停在穗城排名第一的省中门前。大门下的领导准备了一条欢迎横幅,已然恭候多时。
“大学校就是气派,门口还挂着匾呢。”林绪瑶一手撑伞一手挽着陈□□的胳膊,啧啧称奇。
车上车下一个北极一个沙漠,纪长凌见光死,拽着傅知伦溜到树荫底下蹲着等所有人下车。
两百号人在太阳底下集合,拍完集体照后,跟着领队老师进入大门。
进门是巨大的广场,中央立着孔子像。穿过广场是一座四层高图书馆,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