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接受你的每一面
凌你来了。”

    纪长凌也不是故意偷听,他在门口不知道自己现在进去是不是合时宜,见被发现,神色自若地走进宿舍。

    “我东西都收好了,你们呢?”纪长凌从包里拿出小风扇和一瓶花露水塞进床下的柜子里。

    “好了好了,咱吃饭去。”

    “走吧,钟扬华他没那么快,”纪长凌停在门口,“这俩双胞胎呢?”

    “好像被老师叫走了。”

    “噢。“

    当晚,纪长凌在陌生的宿舍躺在熟悉的床位难以入睡却又不敢动,脑子里环绕着林陈迅对傅知伦说的那番话。

    傅知伦是挺聪明的,看人又准,但纪长凌一直觉得他现在跟自己刚接触他时有点不一样。那个第一次见面就送了他一瓶桃子汽水的少年,跟现在经常沉默不语,偶尔木讷的样子相比,纪长凌也怀疑过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问清楚。

    很晚纪长凌才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纪长凌有意无意地逗傅知伦笑,说笑话也好,聊八卦也罢,傅知伦依旧是往日的模样,句句有回应,回应只是笑。

    “你知道迪迦的老家是哪的吗?”

    “日本。”傅知伦脱口而出。

    “不对不对,”纪长凌晃着食指,“应该是东北松花江,你猜为什么?”

    “因为我滴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

    “噗——”林绪瑶就坐在他斜后桌,一口水喷出来,眼疾手快拿纸巾捂住才让前的钟扬华免遭于难。

    “长凌,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一向宽以待人的陈□□都觉得纪长凌最近有点不对劲。

    纪长凌心说受刺激的另有其人,撇撇嘴:“不好笑吗?”

    “好笑啊,我要慢一步钟扬华现在就成落汤鸡了,”林绪瑶擦着嘴,“你最近怎么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没有吧……”纪长凌摸摸鼻子,胡乱找了个理由,“可能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这不马上期中考了吗。”

    晚修的时候,从教室外回来学习压力很大的纪长凌发现柜桶塞满了零食,一长条棒棒糖从桌子里面延伸出来随风飘扬。

    他看了一眼傅知伦,傅知伦也在看他。

    “你干啥?”纪长凌指着柜桶。

    “吃零食心情会变好,缓解压力。”傅知伦一板一眼的样子逗得纪长凌噗嗤一笑。

    他把零食放到一片的书箱上,扯下两根棒棒糖拆开,给了傅知伦一根。

    “一块吃吧,效果double。”

    纪长凌决定将计划提到今晚,他一定要撬开傅知伦的嘴巴问清楚。

    他故意把数学留到最后写,剩下十分钟晚修就结束了才开始写大题。等到人都走光,教室里只剩下他和傅知伦两人,他写完最后一条式子,开口直入主题。

    “你跟一开始不一样。”纪长凌说。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傅知伦撑着下巴侧脸看他。

    “你应该跟林陈迅性格差不多才对,不会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

    “你喜欢林陈迅那种性格?”

    “不是,”两人对视,纪长凌认真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军训?”

    “什么?”纪长凌没听清,“我说被芳姐留堂那天。”

    “记得。”

    “你当时跟林陈迅在外面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傅知伦没回复,盯着纪长凌桌上一支笔,似在思考。

    “林陈迅那么活泼的性格,会认一个冰块脸当最好的兄弟吗?他们说我受刺激了,我倒是觉得你才像受刺激的那个。”纪长凌继续道。

    他记得傅知伦勾上林陈迅的肩膀嬉笑打闹,也记得第一次留宿那天傅知伦身旁围了一群人时滔滔不绝的样子。

    半晌,傅知伦才慢吞吞开口:“我以前确实跟林陈迅一样有点疯疯癫癫的。”

    “那就疯,疯疯癫癫的才开心啊!”

    “……”

    纪长凌按着傅知伦的肩膀,比了个大拇指,嘴角上扬。

    “我还是喜欢你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

    傅知伦扬了扬眉毛。

    “毕竟我们是好兄弟,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傅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