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不良、品行败坏?
    纪长凌扫了一眼整个报告厅,奈何全体学生都在趴着写作业,根本看不出谁是谁。他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签到表,记忆里,确实没看到四班的名单。

    他们班不会就一个人留宿吧,纪长凌心想。

    “什么情况?”陈□□在一旁偷偷拉纪长凌的衣角,带着疑惑以及不可置信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询问。

    纪长凌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口语说不知道。还好林绪瑶没坐他旁边,带着耳塞在写作业,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他偷偷用眼角看傅知伦,这人放好作业之后就两耳不闻身边事,转着笔写题。

    报告厅的桌子是连成一长条的,两个座位的抽屉之间会有一道隔板。纪长凌跟傅知伦刚好坐到同一个抽屉的座位,拿书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碰到对方。

    在老师的管理下,整节课十分安静,纪长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节课过去,断断续续地有人来找傅知伦聊天。他的交友范围很广,身边很快围了一群人。聊天声音很大,都对傅知伦的留宿感到惊奇。

    “离太远了,家里没人,写点儿作业明天回去放心地玩。”这是纪长凌听到的。

    “散散,堵着人家路了。”

    人群中让出一条缝,王焕拿着杯子一扭一扭地快速从中间穿过。这条缝自我愈合速度极快,很快又重新将这一条道堵得水泄不通。好在这里是个角落,不会干扰到很多人。

    “阵仗摆挺大啊。”纪长凌还没反应过来,林绪瑶已经杀到他旁边。

    报告厅内人多吵闹,傅知伦已经投入到聊天中,根本没空管纪长凌这边的事。林绪瑶深知这一点,直接了当地问纪长凌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了。

    “你这什么形容词,他自己坐过来的。”纪长凌失笑,从桌上抓起一袋小饼干递给林绪瑶一袋想蒙混过关。

    “我问你什么时候跟他认识的!”林绪瑶不吃他这一套,不接过也不理会,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架势简直是像要把他的皮扒了看清楚。

    “上两周默写认识的,也算不上认识吧。”纪长凌又把饼干放回原处,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解释道。

    “最好是这样。”

    “这人在林陈讯的狐朋狗友名单中位列第一,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上课铃响,林绪瑶说完就回到了自己位置上。这会人群散了,纪长凌侧身给去买饮料回来的陈□□让道。陈□□要回座位,傅知伦也得侧着身子让她过。两人一左一右,两膝盖不约而同地直接撞上。

    两人都是一愣,互视一秒,又不谋而同地一右一左转到另一边。

    纪长凌看到林绪瑶的白眼翻到了脑后,陈□□带着礼貌的微笑对着傅知伦说了声谢谢,坐回座位。

    随着上课时间变长,报告厅很快安静下来,纪长凌也投入到了作业当中。算算时间,十月不举行月考,取而代之的是十一月初的期中考。这次考试是整个新城区的联考,参与的学校有十多所,规模较大,相应的题目难度也会比月考要加上一倍。

    这十月过了多久,他就多久没背书。想到不久之后期中考,不禁又头痛起来。

    纪长凌撑着太阳穴,眼尾被指腹蹭着向上。他正烦闷,突然出现的一张纸条打断了他的思绪,纪长凌放下双手,按住纸条一角,阅读过内容后,转头看向傅知伦。

    傅知伦也在看他,表情似笑非笑。

    ——我们班就我一人留堂,那些朋友太吵了,你这里我才能沉得下心写作业。我以后坐你旁边,不介意吧?

    面对傅知伦这张脸,纪长凌发现他的字典“不行”这两个字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眨着眼,机械地点点头。

    傅知伦嘴角上扬,扭过头继续写作业。

    答应得倒是爽快,那要怎么跟林绪瑶解释?纪长凌感觉自己脑子又大了一圈。

    到时再说吧,暂且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周五晚修只有两节课,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晚修结束后纪长凌没去吃宵夜,回了宿舍背书。

    “今天晚上还卷啊?”王焕踹开宿舍门的时候,食物的香气肆无忌惮地涌了进来,充斥着整个宿舍。

    纪长凌合上书,一眼看到王焕手上提着两白色塑料袋,里边还有冒出来的烤串签。

    “宵夜卖这些?”纪长凌有点后悔没去吃。

    “不是。”王焕在空床上把塑料袋解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又一个泡沫饭盒,还有几双一次性筷。

    纪长凌一骨碌坐起来,不是宵夜的话,估计又是他爸送的。他把书扔在床上,走到王焕身边,两眼放光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

    “你爸也太宠你了,幸福的孩子,”纪长凌接过王焕递给他的筷子,“上次吃你那么多东西,这次又吃,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个宿舍的,不好意思什么,快吃吧。”王焕抽了一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油,随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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