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快得让米迦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路西菲尔抬手一挥,一道圣光闪过,寝殿那扇厚重的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再落下一层结界,将内外彻底的隔绝。
下一秒,天旋地转。
米迦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他整个人被路西菲尔拦腰抱起,然后毫不怜惜的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啊!”
米迦勒惊呼一声,被摔得有些发懵。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随之倾覆而下的阴影罩住。
路西菲尔单膝抵在床沿,俯身将他困在身下,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近在咫尺,上面再无半点平日的温和与冷静,只剩有米迦勒完全陌生的,狰狞的侵略性和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那双猩红的眼眸盯着他,里面再不复昔日的冷淡,只有能够将他的灵魂都摧残至尽的扭曲。
“路西菲尔……你,你要做什么?”
米迦勒彻底慌了,这样的路西菲尔太可怕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本能的感到危险,想要逃跑,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禁锢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路西菲尔看着身下少年惊恐的蓝眼睛,那里面含着泪,却已经没有办法触动他分毫。他扯动着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米迦勒。”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米迦勒的脸上,“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他的手抚上了米迦勒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衣料,感受着其下狂乱的心跳。
“打开门,离开这里。回到你的希拉身边去,永远别再在我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否则……”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米迦勒的耳畔,含着隐隐的笑。
“否则,一旦我碰了你,就由不得你再想着别人,更由不得你,后悔了。”
米迦勒被路西菲尔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泪水也跟着流得更凶。他听不懂前面的那些话,但他听懂了一点。
路西菲尔要赶他走,要彻底的推开他。
他不能接受。
“不,我不走。”
他哭着摇头,胡乱的抓住路西菲尔撑在他耳侧的手臂,十根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我错了,路西菲尔……你别赶我走,我不要走……你说什么我都听,但是你别走……别不理我……”
天使清澈的蓝眼睛被泪水浸泡得红肿,哭着求他的模样,终于成了压垮路西菲尔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定定的看着身下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少年,猩红的眼眸中,最后一点的挣扎也湮灭了。
好,很好。
路西菲尔在心中笑了起来,带着一种坠入深渊般的快意。
他给过机会了,是米迦勒自己不要。
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前方或许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至少在这一刻,是米迦勒自愿陪着他一起跳下去的。
这就够了。
“好。”
路西菲尔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他俯视着米迦勒,如同凝视着终于落入网中的猎物,“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
“刺啦——”
米迦勒只觉得身上一凉,今天还特意因为来见路西菲尔换的衣服就在路西菲尔手中被扯成了两节,露出下面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
“路西菲尔!不要——!”
米迦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尖叫着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但他的反抗在被欲望彻底掌控的路西菲尔面前,只不过是蚍蜉撼树。路西菲尔轻易的就制住了他所有徒劳的挣扎,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哭喊和求饶。
好痛……
米迦勒疼得眼前发黑,简直怀疑身体都被撕裂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路西菲尔凶狠的吻吞了个干净。
他只能无助地攀着路西菲尔的肩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天使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的模糊。他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滔天的巨浪反复的来回抛掷,随时都可能散架。
然而,在最初的痛楚过后,某种陌生的,违背他意志的感觉,却迅速窜遍了他的全身。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让他再难以控制。
疼,但又不仅仅是疼。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像是平时所有的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连带着眼前的世界都在不断地晃动。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恐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