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胜的父母一个是高三的教导主任,一个是大学教师,叶胜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虽然没有很混,但也没有太乖,大祸不闯,小祸是攒了一筐的,一到周末,他就开始整日整夜的打游戏,和丧尸没什么区别。
叶父直接给他报了一个课外辅导班。主打一个请出门,别在家里碍眼。
叶胜起初听到这个消息很不理解,辅导班,有必要吗上?
他的成绩,他的水平,还需要上课外辅导班?
叶父白了他一眼,问叶胜:“你考第一了吗?回回考第一了吗?领先第二几十分了吗?菜就多学。”
叶胜被气笑了,但他既然没法反驳。
别说全校第一,连全班第一他都不是,怎么能说不菜呢。
作为一名学生,别人看你的水平,通过一张张成绩单。
“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大家都补课,成绩越好的学生越热衷于补课,你看那些竞赛获奖的神童,够聪明吧,哪个不补课不训练?我给你报名的辅导班里的老师,是专门教尖子班的,讲的东西会难一些,但对于提升很有帮助。”叶父补充。
叶胜知道父亲大人是好意,可是被说菜,叶胜还是绷不住。
他赌气似的想看看这些课外辅导班有什么水平。
清早,叶胜等闹钟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匆匆洗漱,套了身衣服往辅导班地点冲刺。
尽管如此,他还是迟到了三分钟。
后面的好位置已经没有了,只有第一排看上去还有几个空位。
叶胜感到气愤,这些人怎么像对待学校里的讲座一样对待花了钱的课?第一排难道不应该是黄金位置吗?好吧,他也不想坐第一排。
叶胜猫着腰疾步走上前去,挨着第一排的一位同学坐了下来。
他今天出门匆忙,他明明记得带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但现在死活找不到那支笔,只剩本子,笔可能路上掉了。
第一堂课一开始,老师先介绍自己的光荣成绩,底下的学生们认真听着,叶胜找了半天笔没找到之后,无奈向身旁的人求助。
“你好,同学,借——”
叶胜看到身边同学的侧脸,瞬间愣住了。
闵先微微偏头看了他和他的桌面一眼,眼里的诧异转瞬即逝,他从笔袋里掏出一支笔,推了过去。
叶胜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今天是周一,他匆匆敢去上课,一屁股坐下来后,身旁坐着自己的同桌。
但今天是周六,“教室”长得也不一样。
叶胜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班,他爹不是说这个辅导班适合尖子生跟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学霸辅导班旁边挨着学渣辅导班,而他刚好走错了教室。
然而,从台上老师激动人心的自我介绍里,似乎没有这种可能。
他绝对没有走错班,是闵先上错课了。
鉴于他俩坐第一排,叶胜不好当下立即和闵先说话,他憋了一节课,课上欣赏了闵先高度专注的学习状态,他认真做笔记,皱眉思索,学得跟真的似的,仿佛他真的听懂了大半部分老师讲的东西。
闵先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和不安,他看到叶胜也吓了一跳,但后面似乎破罐破摔了,也没管叶胜,该咋学咋学。
努力从来都不是一种错误,更不需要掩藏。至于努力后的结果,那是另外的事情。
这个辅导班里,的确尖子生居多。闵先认为自己基础没问题,打的算扎实牢靠,只是需要提升,一中比他之前那所学校好,他需要跟上这里学生的步伐。
当他看到叶胜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来对了。
叶胜感觉自己的同桌有点太招笑了,先不说他俩一周见六天,按闵先这表现出来的学习强度和学霸气质,他、陈燃和周可佳应该没有活路,更不要提前三之后梯队的人。
叶胜憋了五十分钟,甚至连闵先今天的装扮都看了个遍,周末难得众人都脱下校服外套,一中是要求学生们在校穿校服的,只不过大家都象征性穿个外套,裤子和外套里面的衣服穿自己的,闵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整个人很冷冽,难怪叶胜一进门完全没认出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再一次精准找到了自己的同桌。
一下课,叶胜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先打了个招呼,“好巧。”
闵先抬头,朝四周看了一眼,“你在和我说话吗?”
废话,叶胜心说,除了他和眼前这个脑子好像有点毛病的,谁大周六早上来上课?
叶胜问闵先:“这个辅导班好像偏向尖子生,你怎么会来?”
闵先抓着笔,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说:“我报名的时候没说只让尖子生参加,谁都可以参加。”
叶胜语重心长地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