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谢行回答,图穷见匕:“姜财来最是记仇,我们下他的面子,他要是得了势,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唉。”姜明面露担忧:“都怪我,连累了你。”
姜明眼中带些满满的审视。谢行没注意,只当他害怕了。谢行开口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我还能怕他不成?”
姜明就是投胎没投好,跟姜富、姜财来等人投成一家人。
谢吉想起在满庭芳的遭遇还有些气愤。他没有因惹到姜财来生姜明的气,他是气姜财来。
明明同村,不互帮互助反而为难他们。这跟他哥谢勇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谢吉有些不高兴:“姜富人就不咋样,没想到姜家小子更甚。以前接触不多还真不知道。他要是真敢上门找麻烦,咱也不怕。咱谢家人多,断不会任他欺负咱家人。”
“管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查一查就知道。”谢行说着有了想法。
姜财来费尽心思装扮姜云,还能为啥?总不能因为他跟姜云兄弟情深吧?姜云但凡不傻,用脚指头想一想都知道不是好事。
但有另外一种可能,姜云知道但他愿意,富贵迷人眼。
“姜富知道他们兄弟俩在镇上挥金如土吗?”姜明见两人面色如常待他如常,心生满意。
姜明很想告诉姜富,指定能气到他。但眼下用低价买回属于姜成的地,姜明只能按耐下来。
谢迎对谢行要发奋图强表示赞同,并让他出一份策划案。
谢行呵呵一笑没再提起此事。
他决定自己先干,有不会的再问他哥。至于什么可行性分析什么又这又那的报告见鬼去吧。
谢行在纸上写上姜明的名字后低头沉思,直到墨汁把姜明二字洇成一团。他才在后面依次写下谢家人的名字。
谢家两代人性格各不相同。谢勇有点轴,谢利重利,谢吉光有武力不爱动脑,但他们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反过来看,谢勇重情重义值得信任,谢利精明脑子转得快,谢吉在哪安全感在哪。
跟谢行同辈的谢壮和谢平,他接触少不是很了解,谢行把两人名字圈起来。
他不可能事事亲为,毕竟他不能保证自己一直都在。从现在开始培养人手是很有必要的。
谢行打算从头到尾带着姜明和谢家人,直到他们能独立应对一切。
还要选出一个带头人。毕竟姜明是哥儿有时候不方便出面。
在人选上,谢行偏向于谢利和谢壮。
先说谢利精明能干是做生意的好料子。但就怕他精明过头,诱惑越大越难保住本心。
再者是谢壮,肯卖力脑子看着也不错。不过年纪不大,又是从小在村里长大没经过事,怕他顶不住大事,遇事会慌。
但谢行可以慢慢培养。依谢迎说法,没个三五年怕是回不去。
那就先安排一个三年计划。
首先,第一步是“干掉”姜财来,扫清障碍。他要知道姜财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迎并没有如他表现的平静。
从谢行的行动中,他能感受到弟弟对姜明的在意 。毕竟姜明能让一条咸鱼为他发愤图强,不是在意那是什么?
那谢行有意识到这一点吗?
别说谢行喜欢古人,只要是他喜欢的,哪怕是元谋人,谢迎都能接受。
只是,姜明不一样。三五年后,两边两个家,谢行会怎么选?
怎么选都痛苦。
但难得见弟弟这么主动,谢迎不忍心打破这份美好。
剩下的就交给哥哥吧,他会打破一切的障碍。
谢子涵对学业非常重视,每天都会先温习一遍。此时,他有些惊讶地抬头,不明白谢迎为什么突然问起他的婚事。
李慕才已经出嫁,木已成舟,他能做到最好的就是不打扰。
况且,他如今身在异世,就算想做甚也做不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皆为天定。君子应当善待妻儿,承担责任。”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古板?”谢迎咳嗽一声有些心虚,他明明是重规矩的,甚至可以说是古板。无规律不成方圆,要管好集团规矩是最重要的。
但现在他不能这么说:“封建糟粕,该舍的要舍弃。好歹你也是有奇遇的人,与时俱进才是正理。”
“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害人的东西。如今这时代讲究你情我愿,两情相悦。你该多看看世界。”
谢子涵深有同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确实是害人的东西。如若不然,慕才也不会被迫出嫁。
谢迎没想到谢子涵如此上道,他有些开心。只要谢子涵不纠结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跟他弟弟抢老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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