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沈青禾应声望去,是自己熟悉的身影。

    “阿延。”她赶紧从椅子上起来,朝门口迎去:“你怎了来了?”

    对方见她走过来,阿延朝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所以,你是来通知我工作的吗?”沈青禾凑过去,笑盈盈的问道。

    “嗯。”阿延点了点头。

    “成,那我去收拾一下工具。”沈青禾说这就要转身离去。

    岂料阿延拉住了她的手腕,感受到被人抓住,沈青禾疑惑的回头:“怎么了?”

    只见阿延从怀里掏出竹板夹,低头在上面写道:随我来。

    随着阿延的动作,沈青禾看到,他的手上缠了一圈绷带。

    “你受伤了?”沈青禾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一脸关切地问道。

    见沈青禾的动作,对方的眼神有了一些情绪的波动。看到对方神情的变化,沈青禾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讪讪的松开了手。

    “你没事吧,怎么会受伤?”

    对方摇了摇头,轻轻的抚上了沈青禾的肩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随着他的动作,沈青禾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草药味。她突然想起来,昨天裴砚身上,似乎也有这种味道。

    莫不是,裴砚他也受伤了?

    算了,不重要。

    反正他受伤了,肯定会说的,人家有这么大一个宅子,肯定缺不了医生的,而阿延就不一样了,他受伤了,沟通起来也很麻烦的。

    该不会是那晚,他遇到了那个神经病吧。

    “那天晚上,你……”沈青禾有些不敢开口,怕如果对方真的遇到了,会不会引起他不好的回忆,但是,她斟酌在三,还是开口问道:“你不会遇到那个歹人了吧?”

    对方放在她肩头上的手,微微用力,摇了摇头示意他没有。

    “那你为何会受伤?”沈青禾还是很关切,毕竟绣娘们的手是很重要的,如果手受伤了,就会耽误很多事情,更何况他呢。

    阿延见她依旧是一脸担忧,继续在竹板夹上写道:不慎摔伤,已无大碍。

    摔伤吗?

    看着也太严重了吧,手上都缠了一圈绷带,但是他这么说,就算是受伤也是不想告诉自己原因的,自己也不好多问,姑且就信他说的吧。

    “怎么那么不小心,还疼吗?”

    对方收回竹板夹,摇了摇头。

    “好吧,以后出行要注意点了,可别这么不小心。”

    “嗯。”

    “对了,你刚刚要带我去哪来着?”沈青禾问道。

    听到她这话,阿延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拉住了沈青禾的手腕。沈青禾被他拽着,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本以为阿延要带她去的地方很远,但是没想到,也就出了小院,往左走一点点就到了。

    推开门,沈青禾就发现,这间屋子很空旷,只放置了几把椅子和一张挂着绣布的支架,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自己要用到的工具。

    自己上次绘制的底图还在,被人整整齐齐地挂好,放在了屋子中间。

    沈青禾走上前去,仔细的端详起来。她发现底图有被修改过的痕迹,毕竟上一次自己画完后,时辰太晚了自己就回去了,还没来得及修改。

    “这些,是你改的吗?”沈青禾指着上面修改的痕迹,对身后的阿延说道。

    “嗯。”对方应声点头。

    “真是辛苦你了,我还想着今天来,先改一下底图呢,现在不用改了,我就可以直接上手绣制了。”沈青禾的手指在绣布上游走,一边抚摸一边对阿延说道。

    “行了,收拾收拾准备开始了。”沈青禾放下在绣布上游走的手,给两人打气。

    其实,主要还是给自己打气,毕竟接下来的工作,就需要靠自己了。阿延也不需要动手绣制,只是偶尔在自己身旁监一下工,顺便指出自己哪里有问题。

    一晃,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沉浸其中的沈青禾,感觉自己还没怎么动手呢,时间就从指尖溜走了。

    中午作别了阿延,沈青禾草草地吃完了午餐,休息了一会儿,就又来到了这个房间,开始了忙碌的一下午。

    下午阿延没有来,中午告别的时候,他就说自己下午有事情。反正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还在打框架,等明天他有空的话,可以让他看一看,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就行了。

    因为没有人限制着,自己的工作时间,沈青禾看着大致框架打得差不多,她就收了手。

    反正也没人管自己,正好自己也不用那么累了,一会儿用完晚餐,可以趁天没黑的时候,好好的逛一下这个宅子,寻找一下灵感,顺便放松一下。况且,昨天太晚了,自己都没怎么欣赏到。

    不过,能不能在这宅子里闲逛,沈青禾还是决定,一会要找人确认一下。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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