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救命!

    意料之中的刺痛感,并没有传来。

    下一瞬,沈青禾睁开了眼睛,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气。

    她扫视了一圈,是熟悉的屋子,还好一切都只是梦。

    被这一连串的噩梦惊扰,沈青禾现在困意全无,索性穿上衣服起床,决定出去走走。

    深秋的夜间,还有些寒意,她披了件外套,轻轻的推门出去。

    上一次住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怎么看过这个宅子。就连可以下床活动的时候,也是在自己住的这个院子,稍作走动。

    现在,自己又换了一种身份,是他的员工。那更不应该随意在他家里走动了,所以她就只打算在自己住的这个院子里闲逛。

    她正百无聊赖地走着,穿过长廊,一转身,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啊!”沈青禾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谁?谁在哪?”

    说着,她顺手抄起了,放在门口的花瓶,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裴府的人会是谁呢?莫不是贼人。

    那人没有动,只是僵直的站在门口。沈青禾见他没有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双眼紧紧盯着门口。

    保持这种僵持的状态,不知多久,那人动了动,抬脚向屋里迈去。沈青禾他的动作,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刚想呼救,下一瞬,那张脸出现在月光下。

    “坊主?”沈青禾松了口气,没想到居然是裴砚。

    这一晚上真是给自己吓的不轻,不是噩梦就是突如其来的人影,搞得她都快神经衰弱了。

    她放下手中的花瓶:“您找我吗?”

    大半夜不睡觉,出现在自己院子门口,沈青禾理所当然的以为,裴砚是来找自己的。

    该不会大半夜的过来监工吧?

    “没有,路过。”裴砚走进,淡淡开口。

    “哦。”

    “怎么还没休息。”裴砚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沈青禾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时候,这人这么好心了,这是终于发现自己平日对自己太苛刻了,来一个员工慰问吗?

    “方才做了个噩梦,现下睡不着了,索性出来走走。”沈青禾如实说道,也是想暗戳戳地提醒裴砚,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让自己休息不好,希望他能够大发慈悲,让自己工作量减少一些。

    “嗯。”裴砚轻声回应,两人就愣愣的站在原地,气氛有一些尴尬。

    “那……”

    “出去走走?”

    沈青禾刚想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氛围,谁曾想裴砚来的这么一句。

    此话一出,场面又陷入了沉静。

    这老板都发话了,自己不去,岂不是驳了他的面子。沈青禾在心底叹一口气,算了,还是跟他一起走走吧。

    反正自己逛也是逛,无非就是多了个人。而且,自己逛也就只能在院子里,跟着他的话,说不定能看一下这个裴府的全貌。

    “好。”

    就这样,沈青禾默默的跟在裴砚的身后,两个人出了小院,裴砚带着她,走在了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

    起初,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的行走着,不知是裴砚放慢了脚步,还是沈青禾的步子迈得快了一些,渐渐的,两人开始并肩而行。

    只是,自始至终,保持着缄默。

    裴府的植被还挺多,这条小路两旁,种满了树木,藏在树木丛中的桂花树,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撒在两个人的身上。

    一阵风吹过,卷起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沈青禾裹紧了衣服,抬头,瞄着裴砚的侧脸:

    脸部线条利落的犹如刀劈斧削,眉眼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深邃。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脸上,被残缺的月影贪婪的描摹着,中和掉了几分锐气,反倒有了一丝柔和之意。

    他身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衣服上的祥云暗纹,随着月光的照耀若隐若现。腰间挂了一只成色极佳的玉佩,衣服剪裁合身,凸显出他利落挺拔的身姿,本就清冷的气质,被暗紫色包裹,反而增添了几分捉摸不出的味道。

    或许是沈青禾看得太入迷了,对方似是察觉到她的注视,目光如实的扫过来,带着几分探究之意。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青禾呼吸一滞,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吧,要说点什么吧,该说点什么吧。

    沈青禾组织了半天的措辞,都在裴砚的注视下消失殆尽。

    完了。

    她现在只觉得脸颊发烫,内心有个小人在不停的尖叫:危险啊,快走啊。

    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愣愣的站在原地,和裴砚面面相觑。

    谁来救救我。

    似乎是听到她的心声,一阵风袭来,冷的沈青禾打了个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