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师兄们知道你会这样!不想让你参与其中!”武逸恶狠狠揭露出真相。
明月眨巴眨巴眼,眼眶里蓄满的泪珠,又流下几颗,不过已经停止哭泣,求助般看着武逸,“你比我聪明,我现在该怎么办?”
“其一,暗中寻找线索避开真正要灭门的势力。其二,高调现身吸引目光,让暗中势力关注你,也让师兄们知道你在何处。”武逸想了想,先提出两点建议。
“听你的。”明月此刻脑袋一团浆糊,听到武逸分析的有道理,果断同意。
“你跟着我走,别瞎跑,师兄们研究的小玩意,不知道还有哪些能用,你不小心碰到就不好了。”明月心情稍微平复下来,才想起来忘记叮嘱这点。
明月视线从上到下扫过武逸,看他手脚全乎,只有衣服沾了些灰烬,才放心往外走。
大火烧过的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木质结构的房屋更是看不出原型,好在明月在此生活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分清哪儿是哪儿。
明月领着武逸走过两个院子,进了一套用青砖巨石建造的院子,大火对这些石头伤害较小,院子保存还算完整。
“这是我的院子。”说罢,明月在院子里到处走了走,目光扫过院子的练功石锤还有两个鱼缸,发现了一些异样!
是鱼缸!之前院子里只有一个,现在有两个。师兄看她院子太单调,特意交给她一缸小鱼,让她养着玩,隔三差五就得过来补几条。
明月摸着多出来的鱼缸,想起师父在她出门前特意叮嘱她,练功累了就看看小鱼!
“武逸!快来!”武逸安静站在远处等着明月从情绪漩涡中出来,突然听到喊他,赶紧走过去。
随着明月的手指,武逸的目光也看向了鱼缸,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这里有东西?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我信你!”明月摆摆手,顺势挽起袖子,把手插入鱼缸摸索。
不过一会,明月面露喜色,从水中摸出一个蜡丸。
明月小心翼翼捏着蜡丸在衣摆上擦了擦,递给武逸,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帮我打开,我怕弄坏了。”
武逸看着明月的动作,也跟着郑重起来。他接过蜡丸小心捏开,小心展开里面的纸条。
【别怕,沭阳镇】
明月接过纸条,指间颤抖着抚过那熟悉的字迹,认出是师父的字,如果只是线索还好,看到‘别怕’两个字,明月的眼泪又决堤了,怎么也忍不住。
“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事!”明月带着哭腔问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身边的武逸。武逸没说话,任由明月把情绪宣泄出来。
这次明月很快止住了情绪,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把师父写的纸条,郑重其事叠了两折,收进百宝囊的夹层。
明月带着武逸看了好几个院子,都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天色已晚,明月带着武逸走向师兄的菜园子,寻找还能吃的东西。
菜园子里,明月找到几颗小白菜,武逸皱着眉头,用他的手杖也在菜地里翻找着。
能吃的东西武逸没找到,但是找到了一块金属制品,看模样应该是一块令牌。
“明月!来看这个!”蹲在地上薅小白菜的明月,听到喊话,赶紧过去。
明月准备弯腰去捡,被武逸制止了,“别,我在烂叶堆里翻出来的,可能有蛆虫,你去找点水,冲一下再用手拿!”
菜园子的四个角落都有水缸,明月找到最近的水缸,有一瞬的晃神,不过她瞬间就恢复过来,打了一桶水就回去冲洗令牌。
用水冲洗几遍,明月把令牌拿在手中,令牌赫然刻着八个字!【圣泽普世,爱育万民】另一面是【圣爱】,没有任何意外,这正是圣爱教的令牌!
明月把令牌丢给武逸,让他再确认一遍。武逸接过令牌,反复查看几遍,确认无误。
武逸冷笑一声,“好一出贼喊捉贼!”把令牌丢给明月。“拿好,以后有用。”
暮色沉沉,山间嘹亮的虫鸣声都没有明月内心受到的震动大。“你是说一切都是圣爱教搞得鬼?会不会是别的势力栽赃嫁祸?”
“如果是在打斗现场发现的,有很大可能是栽赃嫁祸,但是!这是在生了蛆虫的菜叶子底下扒出来的,谁栽赃选这里?很大可能是被派来毁菜园的底层教众干活时落下的。”
武逸看明月脸上有点喜色,但还是得说出真话,“你别高兴太早,我们证据不足,圣爱教在江湖中声誉太好,你现在说了也没用,老老实实找更多证据吧。”
明月摩挲着手中令牌,听到武逸如此说,也只能认了。
一个是行善积德,在江湖中无人不夸的圣爱教,一个是心狠手辣,在江湖中人人谈之色变的血罗刹,江湖中人用脚投票,都不会相信明月说出的真相。
真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