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扰中
印象深刻。

    萤火焚天,粒粒火种布满整个城市。

    就连水岸边以水上战斗机甲和敌军拳脚相向的妮雅都稍稍看了一眼。

    “哈诺娃果然还是很可靠,真不愧是我的堂姐妹。”对于堂姐妹的出色表现,妮雅毫不犹豫,豪不吝啬赞赏着。

    那抹无拘无束,逍遥天际的姿态,十分引人注目。

    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她的堂姐妹总是可以在兵荒马乱的战斗现场占有一席之地。

    不过,为什么我会觉得这种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妮雅刹时产生了困惑,但她还是以俐落的操作把盘据在水上的敌人全数击退。

    真奇怪,虽然我们已经和加满都战斗很多次了,但每次的发展都不同,照理来说,她应该不会有这些想法才对。

    妮雅甚是不解,但她并没多加以细思,只是当作自己恍惚走神的结果。

    “果然无论几次,都很感慨啊。”望着疾驰于空中,自由穿梭在敌军中,进退自如的哈诺娃,身处神龙机甲上迎敌的劳埃德也颇有感触。

    作为唯一以自身力量与敌人大干一场的人,哈诺娃一直都是忍者的核心主力之一,不需要机甲的她也能和其他人一起大杀四方。

    有她在,大家都会莫名放心,觉得可以把背后完全交给她来镇守。

    柔中有刚,刚中带柔,能够在战场上掀起风暴,也能在卸下重责后笑脸迎人,为其他人带来快乐,哈诺娃一直都是如此闪闪发亮。

    但是,为什么他会在方才见到哈诺娃一闪而过时,产生恍惚的感觉?

    劳埃德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何在见到哈诺娃把敌人打的溃不成军时,心中的激昂冲动会如沸腾开火似喧嚣。

    到底是为什么呢?心脏跳的不停,是因为激烈的战斗而肾上腺素飙升,所以才这么高亢吗?

    为何哈诺娃总是可以唤醒那些含糊不清的片面缩影,是巧合吗?

    劳埃德稍稍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回神,恢复镇定,毕竟他还要去面对自己的父亲,加满都魔王,并用实际行动制止他的大搞破坏。

    但是,他忽视不了胸口的那一股莫名的感觉啊。

    忽视不了,无法抛却,胸腔中的澎湃心潮正随着心绪一起摇摆不定。

    这到底是为何,我想要知道啊,劳埃德一边控制机械神龙飞向加满都所在的方向,一边无声无息在心扉内呐喊,发出渴望的呼叫声。

    狂风呼啸的夜幕中,他总是能够梦见那一抹模糊的火色身影。

    那道飘渺不定的身姿,正如哈诺娃骑乘飞龙飞驰高空时所留下的轨迹一样,与点点星火相伴。

    可诡异的是,那个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陌生且疏离。

    “就好像,那个人不曾被谁记得。”劳埃德无法确定那个人是谁,也不晓得自己为何在看见哈诺娃时,会勾起那些陌生的感觉。

    劳埃德曾一度搞不清这两人的存在,但只要一想到自已和哈诺娃相处的时光,这样的错觉就会慢慢消退,淡去轮廓。

    朦胧不清,摇来晃去的眩目之光中,那人毅立不摇。

    浅淡的笑意,感官都跟着寡淡,说也说不清。

    高高跃起的身影,一而再再而三地反覆他眼前与背后的月色消抹在梦境的尽头。

    果然很奇怪啊,明明连那人是谁都不晓得,却对其念念不忘。

    “算了,等下再继续胡思乱想。”劳埃德全心全意专注在击倒自己的父亲身上,硬是把脑内盘根错节的感觉全数抛诸脑后。

    与其纠结那些不存在的事物,不如好好应对又一次袭来的加满都。

    在顺势救下了被加满都的士兵攻击的校车后,劳埃德操作神龙来到了加满都这方。

    老实说,劳埃德觉得自己的心情不太稳定,大概是因为今天明明是自己生日,却还要来面对跑来袭击城市的父亲,而且自己的父亲还一点都不挂念自己。

    烦躁的感情渗透了每个角落,劳埃德试图释放它。

    想要倾倒这些负面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