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的对决,劳埃德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他的父亲加满都之所以来攻打忍者市不是因为他,还抱怨自己养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儿子。
甚至加满都还嘲讽劳埃德的接球本事,说了一些十分刺痛劳埃德的话,比如他们两个本来就不熟,完全没想到此时站在他眼前的绿色忍者,正是他的儿子劳埃德。
“说得好像咱们俩很熟似的。”看似随口一提,却造成了劳埃德极大的心理伤害。
一直以来,劳埃德都对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有所感伤,也能哀叹过为何自己的父亲会是坏人,使他一直饱受非议。
而今早他生日的那一通电话,他本以为自己的父亲总算醒悟,记得了他,可这个念想却又很快再次被打破,变成了空虚无望的幻想。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明明他不该抱有希冀才对,可他却又无法违抗自己心中的盼望。
数次的期待,数次的失望,反覆的心碎,一次次的痛彻心扉。
果然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小丑啊,一想到自己又自顾自地怀着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劳埃德既沮丧又低落。
目送自己的父亲又一次撤离后,少年强忍着感情,与其他人驾驶机甲离场。
崩塌的环境,千疮百孔的景致,或许也能形容此刻他的心情吧。
忍者们纷纷驾驶机甲,回到停放装备的忍者基地。
而唯一一个不需要安置机甲的哈诺娃,则在其他人全部都摆好机甲后,骑乘飞龙驶向基地,并在飞龙著地后一跃而下,结束飞龙模式,回收力量。
火光熠熠的神龙弹指间消散殆尽,宛如从未出现。
“劳埃德,那是你爸,你干嘛忍着?”“那句话可真伤人。”“对我来说,和他打没什么难的,但你不一样,你一定很为难吧?”
对于队友们的慰问,劳埃德只是摇摇头。
“这没什么好为难的。”“哥们,我全都明白。”从水上战斗机甲离开的妮雅也有所不忍,她能够明白劳埃德多多少少会有所哀伤。
杰也在一旁试着缓和气氛:“没关系劳埃德,我妈也有怪癖,她是个喜欢收集贝壳的怪阿姨,而你爸也只是热衷毁灭城市和袭击平民。”
但是,显然这些话都起不了太大作用。
面对劳埃德的口是心非,大伙们简单用目光交流后,决定派出哈诺娃。
“如果劳埃德还是否认的话,那咱们就换哈诺娃上去吧。”寇斜着倚靠一旁的赞,表达他的意见,在他看来,谈心这种事哈诺娃最擅长了。
也许是生来的天赋,哈诺娃总是莫名有种亲和力,可以使人坦开心胸,抒发真实情绪。
赞也同意寇的想法:“我想哈诺娃一定能够好好和劳埃德谈谈的。”
和哈诺娃谈话时他总是觉得很放松,他觉得劳埃德一定会被哈诺娃打动。
“不过,我们似乎不用主动去找哈诺娃,她自己已经行动了。”凯伸手指向与劳埃德相谈的哈诺娃,在实际行动上,哈诺娃总是一马当先。
等等,为什么我要用总是呢?
凯有所疑惑,不知为何,他觉得这种情况好像之前也出现过。
“劳埃德,你还好吗?”在彻底解除元素模式后,哈诺娃走向劳埃德身边,担忧的询问道,实际上方才劳埃德与加满都的谈话她都有听到。
也正是因为全都听在耳中,所以她才会忧心忡忡,因为她知道这些话听在劳埃德耳中,是多么令人痛心难过,刺痛难耐。
“什么,什么事情?”劳埃德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试图透过皮笑肉不笑的苦笑,掩盖心中的刺痛和心慌意乱。
但这依旧无法骗过哈诺娃的眼睛。
“劳埃德,加满都刚才的话你真的没关系吗?”哈诺娃读出了劳埃德想要掩盖的慌乱,他在强颜欢笑,那抹微笑是虚假的,是悲伤的。
作为朝夕相处的队友,她能够感受到其他人情绪上的不对劲。
而劳埃德此刻,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明明受了伤,却掩饰伤口的孩子,一个人独自面对伤痛。
哀愁悲伤,失望低落,那双翠绿的眼眸隐约显露出内心的感情。
“我没事,这没有什么。”劳埃德仍然在口语上否认自己的心乱如麻,他故作镇定,想要用看似无懈可击的表情,胡弄过去。
只是一如往常,自作多情罢了。
他如是说着,即使这颗心为此感到刺痛,胸口一口气压的他气喘吁吁。
哈诺娃忽地心中一阵沉闷,这种爱莫能助,什么都帮不了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明明知道劳埃德是因为加满都那伤人的话语而愁眉苦脸,但此刻她却又种力不从心的惆怅感,她为自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