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都堪称无可挑剔的玉佩,一边觉得惊诧,一边又忍不住有些高兴。
“字也是你刻的?”
迟照雪点头:“我也没有别的技艺,只是手还算巧,闲来无事,便买了块玉回来,自己打磨。”其实不是闲来无事。
陆远鹤对他向来很大方,时不时给他塞点银子花,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执念,迟照雪几次拒绝都没有,索性默默收下,一直攒着,半年前用这些积蓄买了块价值不菲的玉。
他那时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思,练了好久的木块才敢对玉下手,用这双习惯杀人的手,拿着刀一笔一笔在玉上刻下满怀心意的字迹时,更想不到还真的能有光明正大送出去的那一刻,一直是在房中自己偷偷做,不敢让陆远鹤发现。
“我原本想着,若是今日,公子的答案是否认的,那我便……”
“你便不送了?”
迟照雪看他一眼,小声道:“我便偷偷送,放在你枕边。”
陆远鹤笑了:“我若是不收呢?来历不明的玉佩,你怎么劝我留下?”
“不收也没关系,”迟照雪垂了垂眼帘,“那便是不喜欢,不适合……我再送别的。”
陆远鹤心头好像被什么掐了一下。
“开玩笑的,不会不收,”他摩挲着手里的玉佩纹路,轻声道,“你的字,我怎么会认不出来?”
他是陆远鹤亲手教出来的学生,连字迹都有陆远鹤的味道。
他递出手中的玉佩,温声哄道:“你替我系上。”
也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就当这枚玉佩系上了,眼前人的这一生,也便如同这枚玉佩一般,和他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