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也收到了来自宫里让他准备随行的旨意。
冬猎共七日,期间前往皇家猎场的所有官员家眷将与天子共处五日时间。
那位陛下沉寂许久,似乎终于决定要正式见一见这个放养多年的儿子了。
这其实在陆远鹤意料之中,皇帝能憋到冬猎才见他,都已经很让他意外了。
陆远鹤送走报信的公公,回来时看迟照雪还在院子里练剑,步如流星,剑势如影,只是看他舞剑,便是一种享受。
陆远鹤唇边含笑坐在院里树下的桌边,待他终于收剑,递去一碗茶水,冷不丁问:“你参与过冬猎吗?”
迟照雪接过茶盏,闻言摇头:“没有。我在玄影卫中很少在陛下跟前行事……公子也没去过吗?”
“去过几次,不过我骑射课学的一般,也不爱出什么风头,”陆远鹤瞥了他一眼,唇角含笑,也不知有没有信他所言,“所以都是跟着我爹瞎逛。后来几年他便也不带着我了。”
“骑射武艺这方面我不如你,若是冬猎上连只兔子也猎不中,岂不丢面?近来若是得空,你教教我吧。”
“公子想学,我自无不从。”
迟照雪说完,抿茶的动作又微妙一顿,他想起他昨晚做的那个梦。
在梦里,他也曾手把手地教过陆远鹤如何更准确地射箭狩猎……
难道梦是预言吗?
可现实中也有许多和梦里对不上的地方,例如梦中明年仍在朝堂、会覆灭的陆家,如今还好好的,陆远鹤还提前参与了科举。
迟照雪曾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这些梦的内容,又觉得实在荒谬。
如今他仔细思量,忽然觉得奇怪。
似乎梦与现实最开始的差别,就是陆远鹤对陆家夫妻的态度。
他脑海中倏地冒出一个念头。
莫非……陆远鹤也做过这些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