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鹤看着眼前人这双琉璃剔透的眼,却只觉周身都宁静下来。
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
迟照雪眨了下眼,看看他,再看看他收起来的油纸,貌似很想问什么,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离开茗香楼时,陆远鹤让迟照雪先出去等着,转头就去问跟着迟照雪的那两个武夫,他究竟去了哪些地方。
两人挠挠头。
“就去了城西的拾味居……那个糕点铺,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小郎君跑得忒快,飞檐走壁的,跟后头有谁追他似的,俺哥俩差点没跟上。”
陆远鹤:“……”
真的只是去买糕点啊。
两人回了府上,送走义庄那些孩子后提前回来的长生便接到了消息。
他捧着匣子兴冲冲进门时,迟照雪还没走,两人刚到主院门口。
长生一边半是高兴半是埋怨地说着今日除夕人真是太多了,还好有迟照雪在公子身边他才能安心,一边问他:“公子,车夫说您让他把这东西先带回来了,这是什么啊?”
迟照雪也看向他,隐隐有些好奇他的答案。
陆远鹤一手接过来,淡定道:“剑。”
“剑?”长生愣了一下,“哦——前段时候公子着人打造那么久的,原来是把剑?公子要去学武了?”
陆远鹤睨他一眼,反手把匣子交到了迟照雪手上。
“给他的。”
这回是迟照雪愣住了。
“这……这太贵重了,公子,不合适……”
其他的都好说,可这是一把剑啊——还是陆公子专请人锻造的剑。
陆家这样的人家,请人造出来的剑,再怎么样,也不是他这样的人能配得上的。
“你那把破木头棍子还要用到什么时候?”陆远鹤似乎猜到了他会说什么,头也没回。
“陆家的侍卫怎能没有一把像样的剑,你那一堆平安福不是也正好无处可系?此剑就算作给你的新年礼了。”
“宝剑赠英雄。以你的身手,它配你,还算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