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方。”

    陆雲深松开周鹿,转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这只纤细的手,骨折处的绷带还没有拆,手腕处的腕带却带了三年。

    周鹿怕别人知道腕带下面的秘密,紧张的浑身发抖,因为Alpha的控制,他的力气小之又小。

    但陆雲深不是一个喜欢欺负oga的人,他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环境才会养出周鹿这样不肯服软的人。

    “周鹿,我从来不会打碎任何一件有用的商品。”

    “ 现在的你,没资格。”

    周鹿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客厅里,久久不散的Alpha信息素令他喘不上气。

    被无情看穿的周鹿颓废的坐在地板上,伪装的情绪在此刻崩塌成一滩烂泥。他觉得快要被憋死在这里,所剩无几的坚强让陆雲深碎成千万片。

    他用了十五年来拼凑自己,一点点将自己裹进坚|硬的躯壳里。他以为只有这样,别人就无法再伤害他,躲在阴暗的皮囊下偷窥日光,久了,他都觉得自己刀枪不入了。

    周鹿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骨折的手钻心般的提醒着自己,他还是一个软弱的人。

    他没能力保护自己。

    “夫人,没事的,他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我们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蔡叔只等陆雲深走了才进入客厅,他心疼坏了,小心递了帕子过去。

    周鹿又气又委屈,将陆雲深给的抑制剂甩到了垃圾桶里,哽咽的声腔藏着巨大的怒气,“我讨厌他,甚至、恨他。”

    蔡叔拍着周鹿的背起来,偷偷塞了一颗糖在他手心里,“我也很讨厌他,他总是这样不把人放在眼里。”

    “我们见着他就躲起来,不要跟他说话。”蔡叔随即踹了垃圾桶一脚,继续哄道:“他就是个自负的Alpha,不要理他。”

    “下次他再这样欺负你,我就告诉他爷爷。”

    “别伤心了,好嘛?小夫人。”

    周鹿擦掉眼泪,上楼的时候陆雲深刚刚进屋。蔡叔无奈叹了口气,其实少爷并不是这样的人,嘴巴总是说出一些让人心冷的话,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

    明明担心,怎么偏偏都不会说话呢……

    蔡叔:“你瞧,他是不是一个很奇怪的Alpha?”

    “……”周鹿恨极了陆雲深,上楼时的脚步愈发快了。

    安顿好周鹿,蔡叔这才去看陆雲深。

    进门时,满屋子的烟味很是呛人。蔡叔叹气的声音很大,摆了一杯醒酒汤在桌上。

    蔡叔:“先生,他只是一个Oga,他是你的妻子,何必总是欺负他呢?”

    陆雲深很烦,桌面上印着周鹿指印的文件被他随意丢在桌边。

    “怎么?你替他来出气?”

    蔡叔哪能不知道陆雲深什么脾气,这样的话都是为了隐藏内心的矛盾罢了。

    “他还小很好哄的。”

    “夫人还没有步入社会,许多事情他都不可能全部理解。有时候,您耐心一点,教教他,哄哄他,他就不会生气了。”

    “蔡叔,您是觉得我很闲吗?”陆雲深反问道。

    蔡叔:“先生,尝试一下和平相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