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了你也不信,你眼睛是白长的吗?我当时什么情况你看不见吗?”

    “我不想跟你说话。”周鹿无法和陆雲深说上一句正常的话,提起抑制药箱就走。

    “不分青红皂白就发脾气,疯子。”

    “你说什么?”陆雲深没听清,周鹿还没走远立刻就释放出了极浓的压迫信息素。

    周鹿跪在地上难受的捂住鼻子,感觉腺体快要撑破了。陆雲深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无时无刻不在找他的麻烦!

    周鹿深深吸了一口气,直白的目光丝毫不畏惧面前这个男人,“陆雲深,你真的,很可怕。”

    “我总觉得你像个神经病,你到底在厌恶些什么?”

    浓郁的烈酒信息素差点把楼上的蔡叔给弄死,一想到楼下的周鹿,他就拿着一块带有阻隔剂的手帕冲下楼立刻捂在了周鹿的口鼻上。

    “陆先生,小夫人现在不能受到刺激。”

    陆雲深眉头一皱,“你手上拿的什么?”

    蔡叔一怔,这东西是他给小夫人备下的。就怕他一时失控用信息素来欺负周鹿。

    蔡叔不敢说实话,骗道:“就是普通的阻隔剂。”

    “这里没你的事。”

    陆雲深的信息素将整个客厅都裹在了一种及其压抑的环境里,S级Alpha的怒气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蔡叔护不了周鹿,如果他再不走,自己也会废掉的。

    陆雲深步步紧逼,带着森冷无情的漠然之气,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人侮辱,他在乎的是他能不能在发生事情时,解决问题的雷霆手段还有握在手里的权利!

    “我为你争取了一处海湾。”强行压制的发情信息素让周鹿一颗心冷漠到了极点,他从抵抗的气息里撕裂出一丝锐气。

    他不怕陆雲深。

    哪怕当时他会被人标记,即使他会因此觉得自己无能,他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对他示弱,靠进他怀里。

    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陆雲深暴雨般的相处方式,为了能安全的待到他来,他赌的,不只是沈氏和自己。

    陆雲深,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明白……他的眼里只有对外界事物的掠夺和掌控欲。

    他像一件被他捏在手里的货物,交易、利益、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别人。

    周鹿的胃被威士忌反复灼烧,揪痛的不止这些。他倔强的抬起头,站起来、直视着陆雲深。

    “这处海湾,是我为你换来的。”

    “就像之前,为你夺取洛北森的股权一样。”

    “陆雲深,我从来不需要你救。而你,一次、又一次的从我这里获取利益。”周鹿痛的咬紧牙关,愤怒如同跌宕的波涛在他心里翻腾!

    周鹿:“我不是你手里的商品。用不着来问我这些,我喜欢谁?我喜欢和谁待在一起,你都无权过问。”

    “我们之间,只有利益,永远不可能和平共处。”

    “你答应过我,我可以向你提出任何一个要求。”

    “陆雲深、如果我能顺利从景城大学毕业。我希望、离婚。”

    !

    离婚两个字猝不及防的从周鹿口中说出来,不包含任何感情,只有对陆雲深的憎恨和讨厌。

    “离婚?”陆雲深嘴角半勾,漫不经心的敛眼瞧着一副视死如归的Oga。

    他很漂亮,像个花瓶一样供人欣赏就够了,不需要特别聪明,偶尔把玩几番还能嗅到不一样的味道。

    而现在,这件物品要碎了,瓷片锋利的想要划破这道禁锢。

    陆雲深的表情充满了不屑,挑眉靠近周鹿,目光下的他浑身扎满了刺,稍微碰一碰都能流血。

    陆雲深:“你以为,离了我你还能继续在景城待下去吗?”

    “你哥哥、你父亲、还有你的继父,他们可都对你虎视眈眈。”

    “林漾、沈氏。我说过,你很聪明,优质的oga总会格外敏感,你捕捉到的不安都是放在眼下的事实。”

    “我所把控的东西,得不到,即使毁掉都不会让别人碰到。”

    “!!!”周鹿被气极了,嘴唇上一点润度都没有。

    陆雲深擒住周鹿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每一次的对视都伴随着翻腾不息的冷意。

    周鹿颤抖着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的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恨,若有若无的蓝雪花信息素被烈酒逼得躲进角落里。

    周鹿:“我不是你手里的商品,你的世界我一点都不想掺和。”

    陆雲深:“你喜欢他。”

    “不。”

    “我不喜欢任何人。”

    周鹿:“陆雲深,何必如此呢。”

    “生厌的两个人强行捆在一处,就连和平相处都做不到。你愿意吗?你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

    “你我不过是商场上的联姻,我们没办法待在同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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