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装下一个瘦弱的alpha已经是勉强,根本没办法脱衣服——尤其是双腿瘫痪的苏轻应。
所以傲气的小少爷只能再一次低声表达自己的需求。
这种前脚刚把人凶了一顿,后脚又让人帮忙的无耻行为让苏少爷脸一红。
纪悯拉着一张脸。
所以刚刚闹的那一出是为了什么?
“早乖乖的不就好了吗?”
他将人捞进怀里,也不顾怀中人怎么挣扎,直接上手把人扒光。
好在苏少爷这次配合不少,咬着唇一言不发。只有实在害羞的时候会下意识挣扎,被啧一声后乖乖任由动作。
苏轻应羞愤地抬起头,露出紧绷泛红的脖子,紧闭双眼不敢看。
至始至终,纪悯的视线都没有乱瞟。
一个alpha,有什么好看的?
但指尖偶尔划过细腻的皮肤,他会想起:这不仅是个alpha,还是娇贵的少爷。
嗯,更让人讨厌了。
这个世界多他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他将人放进泳池后,浴缸自动打好的泡沫把人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这下,害羞的苏少爷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温度太高,还是刚刚一番挣扎用尽了力气,此刻的苏轻应像是一颗熟透了、只待人采摘的樱桃,从脸红到脖子,以及泡沫盖住的身躯。
他没有安全感地缩着脖子,沾满细腻泡沫的手护在自己胸前。“出去。”
对于苏少爷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困极了的alpha都没力气开口嘲讽,径直出了浴室,将磨砂玻璃门半合。
他找了个矮脚凳子,坐在门口,靠着门框半睡不睡。
近乎梦喃的声音响起:“洗好了喊我。”
苏轻应透过门的缝隙,看着几乎要睡着的alpha。
背脊带动身子往下缩了缩,表面的泡沫被慢慢拨开,温水逐渐掩盖下巴、嘴巴、鼻子……
他慢慢合上眼睛。
本以为依旧像过去寻死那般平静、淡然,毕竟这次能够轻松寻死,简单得让他甚至心情不错。
可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一个alpha的脸,那张与他相似的脸是如此的恶劣,惹人厌烦。
那个幻影还勾唇邪笑,张嘴说着什么。
虽然苏轻应听不见,但怎么想也不会是好话。
他不能这么便宜这个alpha。
于是他双手挣扎着抓住浴缸边缘,从水里猛地冒出头。
哗啦啦的水声惊醒了门外的人。
纪悯大力推开门,目光锁定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息的苏轻应,起身走过去。
只要是眼睛没瞎,谁都能从这副场景推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茶味alpha垂眸看着因呛到口鼻而半死不活的人,心情跌到谷底,眼底一片冰凉。
他刚刚费劲巴拉地伺候着,还被咬了一口,结果苏轻应转头就寻死?
“苏少爷,你别告诉我,刚刚是想淹死自己?”
一个蠢得没边的寻死方法。
苏轻应不做回答,也不抬头。
等得失去耐心的alpha干脆蹲下身,伸手捏住苏轻应的下巴,强行将人抬起头与他对视。
“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都敢寻死了,不敢承认是什么道理?
哪怕是泥人脾气,在经历这次“折磨”后,都该发火了。
更何况是狠起来连亲爹都敢砍的纪悯。
“就那么想死?”
alpha目光凶狠,真的开始思索起——如果放任苏轻应寻死,他要承担多大的后果,这后果他又能否承受。
苏轻应也来了脾气,直愣愣地对视,卯足了气势道:“对!”
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仍旧张牙舞爪的小猫。
这副小猫哈气的姿态,反而给纪悯看笑了,那点不理智的想法随之烟消云散。
他点点头,深感赞同。“可以,等你死后,我想对你的身体做什么,就做什么,还不会反抗我。”
纪悯一边说,一边露出痴迷的神情,用指腹擦了擦手下带着水迹的细嫩皮肤。
如此精湛的演技,走在街上都得被星探塞一麻袋名片。
表演型狗格的alpha实在难得一见。
显然,这也骗到了涉世未深的苏少爷,气得人呼吸不畅,胸膛大幅度起伏。
苏轻应红着眼,挣脱开下巴的禁锢,转头咬上那只大手。
尖牙刺破虎口处的小痣,鲜血随之冒出。
早已习惯疼痛的alpha一声不吭,只是皱着眉,等人咬够后收回手。
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