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认错:“是我不对。”
如此乖的alpha,倒是让苏轻应哑口无言。
他想了想,又实在气不过,自认嘲讽满满地开口:“一个alpha,还撒娇,要不要脸。”
纪悯:?
这是撒娇?
他从背后半环绕住苏轻应,拉起铁链开始解锁。
“非得用这个姿势吗?”
不习惯与人接触的苏少爷有些抗拒。
怀中人挣扎,被纪悯轻松压下。
略带严肃的声音响起:“别乱动。”
苏轻应这才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任凭动作。
纪悯并不是故意用这个姿势,而是过去十余年养成的肌肉记忆,下意识便这么做了。
那时,瘦弱的他只能用全身的力气,将爸爸顶着坐起来。
在他解开锁链之后,就着这个姿势,长手一伸,将人拦腰抱起。
吓得人小声惊呼,连忙揽上他的脖颈。
一连被吓两次,气得alpha直接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看人呼吸不畅,面色涨红,才得意地冷笑一声,收回手。
遭受过百倍这样对待的纪悯只觉得被小猫挠了一爪,不痛不痒。
连脚步都未曾停顿。
但小猫已经高高扬起头,宣判了自己的胜利。
‘猫是一种无论自己是否在弱势方,都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主子的动物。’
成年后将父亲踩在脚下的纪悯得出此结论。
但这次,他的心境与五年前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有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