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雪，六个人互相攻击，你来我往毫不手软。玩到精疲力尽，一看手表一点了，都还饿着肚子呢。

    “你和季一齐和好了？”

    “你和杨浅吵架了？”

    张云漾和谷清异口同声。

    “你和季一齐为什么吵架？”

    “他自己不自信，觉得配不上我之类的，动作变形。”

    张云漾想起了季一齐的那个秘密，欲言又止又替他们开心。

    “张云漾，季一齐和你的秘密是不是他的眼睛。”

    在张云漾震惊下一秒又平静的眼神里，谷清笑了。

    “市里就这么大，稍微打听一下，仔细多观察一下，都能知道。”

    “真好。”

    “你们呢？”

    “谷清，没有我们了，杨浅…他说分手。”

    张云漾脸上尽是凄然。

    “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真的。谷清，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直到那天我去找他，他受伤了碰都不让我碰，嘴里说的都是要与我划清界限。决绝果断，一句话就让我知道不可挽回。”

    “给你戴手套的是谁？”

    “我小学同学，转学过来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可能。我只喜欢过他。”

    “谷清，张云漾来拍照！”

    杨浅，怎么这两年冬天都不下雪啊，好想跟你拍一张在雪地里牵手的照片。

    过往的一字一句都让人这样苦不堪言。

    “我就不拍了。”

    谷清看着这个满眼通红的人脸上确是笑着的，苦笑。但这一刻，实在是不忍心戳穿张云漾努力隐藏在雪地里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