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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起的第一个周末,乔桦歌不打算和卫麋去约会。

    他最近很忙,总是加班,偶尔十二点出现在便利店等乔桦歌,手里也还是抓着电脑或者平板,眼下是淡淡的乌青。

    而乔桦歌的周末有两三个家教单,她没有力气分出精力去玩乐,下星期的工作交接甚至还没做好,学校那边的手续也还要补齐。

    她不觉得最近减少的亲密有什么问题,即使是情侣,也应当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有各自的账本要理,不管是卫麋的大生意,还是自己的小生活。

    但是卫麋和她截然相反。他的时间被堆积的工作挤占,“那件事”的曝光还在进行。与乔桦歌在一起之后,他的内心更加空虚。

    从前没有被填满过的时候,人感受不到孤独冷寂,一旦靠近过温暖又离开,痛苦会成倍增长。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挤时间与乔桦歌相处,感情里极其浓烈的不安,让他几乎一日没见到人心里就幻想到自己被抛弃的情形。而乔桦歌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

    “卫麋,抱歉。”紧紧被抱住时,她总是这样说,可实际上怎样给予爱人安全感,她自己也不知道,只好一遍一遍给疲惫的卫麋顺毛。

    每当这个时候,卫麋靠在她颈侧轻咬。

    “亲亲我就好了。”他总是这样说。

    周末下了场大雨。乔桦歌从学校里出来时,鞋子已经湿了一半。

    而今天,她也倒霉得很,偏偏在校门口遇到了回来取材料的姜珩。

    “你最近还好吧?”姜珩礼貌寒暄,乔桦歌也礼貌作答。

    乔桦歌对姜珩的信任不会因为分手而流逝,她知道以姜珩与自己极为相似的性格决定了的事情就不可能反悔。

    所以他们还是朋友,因为不可能旧情复燃。

    可是在门口目睹二人若无其事聊天的卫麋不这么想。他见过乔桦歌为眼前这个真正温柔干净的男人哭泣,见过她为此暴饮暴食。

    他不动声色地看完了他们疏离的道别,然后在乔桦歌转身看到自己时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

    姜珩看到他了——那种阴暗又充满威胁的眼神和这个潮湿的雨天一样,雨伞遮不住挡不掉,只能被细碎的风刮的一片狼狈。他不喜欢这个人,不是出于前任对现任的敌意,只是一种直觉。

    但他没有开口,他知道,自己能感受到的情绪,乔桦歌一定更加洞若观火。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样。姜珩最后还是祝福了乔桦歌并与之告别。

    眼前的人完全暴露在大雨下,眼镜花了,分不清后面的神色。然而微微弯着脊柱,手指间轻微的摩擦,处处透露着他的不悦。

    乔桦歌的手刚刚抬起来,就被卫麋紧紧牵住。

    “等久了吗?”她另一只手抽了纸巾去擦卫麋脸上细细碎碎的雨滴。

    “怎么不打伞。”她今天喷了一点香水,玫瑰的前调,麝香的中调。

    和她整个人一样,甜腻又清爽。

    “帮我摘一下眼镜。”乔桦歌顺从地摘下都是雨滴显得有点可怜的眼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捞到卫麋怀里。

    他力气很大,乔桦歌几乎是动弹不得,她察觉到卫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低沉的情绪。

    “卫……你先松开我……你是不是又吃醋……”乔桦歌轻轻挣扎着,她不愿意卫麋又这样自己生闷气,明明一切都可以说开,为什么总要自己制造矛盾又自己忍气吞声。

    卫麋没有松开一点。他死死禁锢着乔桦歌,甚至整个人都压下来,在乔桦歌看不见的地方吸气吐气,让自己的潮湿将干燥的乔桦歌染成和他一样的味道。

    乔桦歌不动了。她叹了一口气,将手环住劲瘦的腰,断断续续地说:“卫……卫麋,我看看你好不好?”

    卫麋停了下来,他从肩侧挪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眉眼间尽是阴郁。他把乔桦歌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脸颊旁。

    “不要看他。”

    优越的眉骨上滴下水,连着凌乱的发梢上降临的晶莹一起,滚入还没来得及换掉的白衬衫,若隐若现出腹部肌肉块垒分明的轮廓。

    乔桦歌被美色迷惑了一瞬,用手轻轻托住卫麋的脸,“我干嘛想不开。”

    然而,卫麋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乔桦歌知道他这人对她一向纸老虎,眼神再恐怖也只会自己忍着以防吓到她。

    “你不是不了解我,我什么时候回过头了嗯?”她又解释,“当然,你想吃醋就大大方方吃醋,没让你不开心还忍着的意思。但是你要说,要告诉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珍贵,不能老是因为不相干的人浪费对不对?”

    卫麋的嘴动了动:“我不喜欢你见他。”

    “诶,这就对了嘛,要说出来。”乔桦歌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接着说。”

    “我讨厌他和你说话。”

    “我以后尽量不见他,也不理他。”

    卫麋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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