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
开过,阮凤山的脸。他仔细地看着阮凤山表情的细微变化,起码从刚才开始,他还没看出什么破绽。

    自家镖局的总瓢把子竟然是秽血教教徒,他原该紧张谦卑,如果太过镇定,反而是有问题的。

    沈焰柳道:“不过是隔年的陈茶而已,倒也称不上好。”

    阮凤山抹了把额头的汗,道:“是吗?倒是没喝出来。”

    他当然没喝出来,此时他如坐针毡,哪有心情品茶?

    “阮掌柜,再喝一盅!”沈焰柳笑道。

    但这次沈焰柳并未将茶盅递向他,而只是半举在自己的身前,阮凤山只得起身,微微欠身向前,去接沈焰柳举着的茶盅。

    就在阮凤山双手接住茶盅的瞬间,沈焰柳一直背于身后的右手,忽然探出,那右手上赫然穿着钢套铁爪。

    沈焰柳的右手一探出,便攥爪成拳,向阮凤山的胸口轰去。

    阮凤山大惊,身形陡然暴退,他的轻功颇好,身形瞬间便如大鸟般,向后倾斜着,倒飞出了凉亭。

    沈焰柳却是如影随形,在凉亭外的半空中,一拳砸向了阮凤山的丹田处。

    阮凤山被这一拳砸中,顿时便口鼻溢血,被砸落在了凉亭外的草地上,滚了几下,他刚一稳住欠身,沈焰柳的如钩的铁爪,便向他当头抓来,直如长鹰扑兔,避无可避。

    “秽血余孽,本县废了你!”

    沈焰柳目眦尽裂,真气鼓荡,铁爪如钩,抓在了阮凤山的头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