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乖乖,喜欢吗?”

    金星宿感受着身下毫不留情的力度,痛感远远超过了快感,却依旧说了一句“喜欢”。

    元月梦忽视了身下人身上的伤痕,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欢愉。

    原本兴致盎然的好心情在听到金星宿说出‘喜欢''''二字后骤然消沉,带着连她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晦暗。

    脑震荡的后遗症让金星宿没有及时察觉到元月梦情绪的变化,以至于等事情已经结束许久后,她才缓慢意识到今晚元月梦留宿了。

    借着夜色看向身旁模糊的身影,金星宿不再像往常一样起身换床单洗漱,而是一动也不敢动。

    这太像梦了,美好到让她不敢清醒亦不敢沉溺其中,生怕动弹一下,就会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于是她克制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没有再去管身上的粘稠,往日的轻微洁癖荡然无存,又或许她早已渴望着被对方弄脏到再也洗不净。

    元月梦闭目养神,没有睡着,但她还是装作自己睡着了,她不清楚自己为何这么做,她只知道金星宿刚才身上不同寻常的炽热并不是因情而起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了,金星宿发烧了。

    得知这个答案,看着身下人迷蒙的双眼,微微张开的嘴角,听着那一声声的轻吟,感受着金星宿身体的渴望,她有着名为报复的快乐。

    但莫名的心脏处传来抽痛,令她这份快乐消失的无影无踪。

    记忆被带回了过往既愉悦却又痛苦不已的岁月,于是她破天荒的留下了。

    感受着枕边人的气息,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她对金星宿的报复。

    让她一直烧着,却不能去吃退烧药,让她难受着,却不敢发出一丝嘤咛。

    用实际行动证明三十岁的元月梦一直在后悔在十八岁时的夏季雨夜通宵照顾十六岁发烧的金星宿。

    金星宿不值得被她温柔以待……

    只是元月梦并不想闹出人命,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这不算心软。

    再一次照顾起发烧的金星宿时,元月梦没有了温柔的担忧只剩冷脸的不耐烦。

    金星宿因为高烧昏迷了过去,在意识模糊间,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下意识地靠了上去。

    元月梦身体僵了僵,原本粗暴的动作在看到金星宿毫无所觉的依赖时,不免放轻了力度。

    金星宿在元月梦的动作下依稀睁开了眼,看见了嘴角拉平并不开心甚至生气的元月梦时,呢喃地出了声,“阿月……不要不开心了……”

    听到这话的元月梦动作一顿,她盯着金星宿,试图知晓这个人是不是在装病装昏迷卖可怜,但是她身体上的一切痕迹都让元月梦清楚知道,不是的,金星宿确实病得很严重。

    意识到那一句话是金星宿的真心话时,元月梦的眼睫毛不禁颤了颤,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在想到逝去的母亲时骤然失言。

    唯一仅剩的温情也被这一刻的冷漠代替。

    她不能再赌了,金星宿不值得,她也输不起。元月梦一遍又一遍暗示着自己。

    在天将破晓之际,元月梦离开了金星宿的房间。原本因为与封天艺建立良好合作关系的喜悦再也无法填补她此刻内心的空洞。

    她望着窗外的飞鸟,在心里默默算着还要过多久这样的日子才能离开这里,离开金星宿。

    ……

    “咚咚。”

    “请进。”

    “今早十点有个会议,下午……金总,你听到了吗?”曾顺安看向金星宿,实在忍不了对方一个劲笑的模样。

    怎么说呢,如果说金星宿平常温和的笑是永远不会败落的永生花,那么今日璀璨的笑容则是初次绽放尚且沾有晨露的鲜花,无比真实和鲜活。

    “嗯,知道了,还有,顺安,你知道吗?”金星宿摸了摸鼻子,再次扬起笑容,“她对我心软了。”

    “……”沉默是今早的康桥,曾顺安忍不住地用眼神示意金星宿,看看桌上堆积的文件,还我以前的金总。

    不过与此同时,她内心的石头终于落下,无奈点头赞同金星宿的话,“那就祝福小金总早日追到元小姐了。”

    “嗯。”金星宿眼神闪烁轻轻应答,并不想让朋友担心她。

    随着办公室门的关上,金星宿的笑容才收敛下来,回想到昨日偶然清醒,看到的画面,内心不免软成一片。

    但上班时间,还是清心寡欲一点吧。不然她真的会想立马飞去见元月梦的,即使今早加重早已没有了对方的身影了。

    想到这,不免略感落寞,不过还是高兴居多。

    时光在工作中飞速流逝,今天元月梦没有给她发一条消息。

    心情回暖的金星宿忍不住地打开置顶备注为爱心的聊天框,主动询问对方今晚回不回家。

    只是没想到过了一个小时后,元月梦发来一张照片和一条语音,是酒店的床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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