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梦俯视着身下穿着猫耳女仆装的金星宿,满意地覆上她的唇瓣。
尽管考虑到金星宿是第一次角色扮演,买的尾巴也是最小码。
但在装上去的时候,依旧让金星宿颤抖不止,眼眸泛红地抱紧她,“阿月,腰带系好了吗,好痒……”
“该叫我什么?”元月梦盯着身下人的眼眸渐渐晦暗,俯身用力咬了下金星宿,听她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后,才松口,绕着伤口舔了舔。
“ster……”
“想要吗?求我……”
“求你……”
元月梦研究着玩具的使用说明书,试探地摸索着玩具的表面。
在摁到隐藏的开关后,元月梦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容,看着花儿绽放,眼里盛满了惊人的占有欲。
夜未深,梦还长,夏季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湿了满室的花朵,模糊了室内交织的二人。
……
“金总,金总?”曾顺安察觉到金星宿根本没有认真听她汇报,试图唤回金总的理智。
“嗯?”金星宿回过了神,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再汇报一遍吗?”
“嗯,今年义城子公司……”话毕,曾顺安走出了办公室。
不稍片刻后,门外又传来了声响。
“砰砰”
“进。”
金星宿从文件中探出头看向来人,在接触到对方视线的一瞬,稍显冷肃的眉眼便温和了下来。
“元助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金总了吗?”元月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说过工作的时候我们只是上下级。”金星宿淡淡地回复道。
“嗯……”元月梦也没想到金星宿会不顺着她,“那,我走了”
“嗯。”这冷漠的一声让元月梦挑了挑眉,好,很硬气,那这三天都别想再见到她了。
待元月梦完全消失在门后后,金星宿才撑不住地曲起了身体,冷汗一点点滴落到办公桌上。
“喂,顺安,可以进来下吗?不要惊动别人……”
傍晚,天城金家私人医院VIP病房中,躺在病床上恬静无比的人悠悠转醒,毫无血色的面容看得曾顺安心中一紧,“金总,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你,顺安。”金星宿忍痛勉强扯起嘴角,不想让朋友太过担心。
曾顺安嘱咐了几句后,便接到孙浅的电话,金星宿注意到曾顺安的视线,示意她先接听电话。
“喂,怎么了?”
“你好,我是孙浅的朋友,她喝酒喝醉了,叨叨着要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不知道你是否有空呢?”
曾顺安听到孙浅喝酒了,下意识蜷起了手指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金星宿。
本在看窗外风景的金星宿注意到她的视线后,回头对曾顺安温和一笑,“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事就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曾顺安顿了顿,又嘱咐了金星宿几句后,便向孙浅那边赶去。
与曾顺安道别后,金星宿再次将视线转向窗外,淡淡的霞光笼罩在她的身上,衬得她好似天上降下的仙女——飘渺不定,随时都能离去。
“金总,您的身体真经不起你再这样折腾了。”一个慵懒随意的声音自门边传来。
“封医生,今天怎么有空找我。”金星宿缓缓坐起,看向门边的人,笑容变得真切,如果忽略她吸气的声音,封齐就信了她现在真的无大碍了。
“嗯……听护士说,金总专属病房时隔一个月又迎来了它的主人,身为医院的投资方之一,这不得为了表现医院的人文关怀,来探访下医院的常客嘛。”
话是这么说的,金星宿却明显察觉到了封齐的不悦。
不过她并不在意,只是打开了手机,低头查看起了工作消息。
“工作狂,都工作到医院来了?”封齐上前抢过金星宿的手机,点了点她的脑门。
“封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是我得到这些必须付出的代价。”金星宿无奈地看向这位相识六年的好友。
“代价代价,一天到晚听你念叨这些,我真想不明白,又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这些罪孽都要你来承担。把自己弄得三天两头来医院,你才好受点吗?”
封齐听此,不禁有点气恼,对于金家那点破事,她身为天城第二家族封家的二小姐,也知道不少。
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金星宿在十年前的事故中也是一个受害者,为此整整昏迷了三年,复健了一年。
其中的艰辛,不是嘴巴一张一合就能概括的。能够再次站起,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汗水和眼泪堆积而成的。
怎么到金星宿这个榆木脑袋口中,就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