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的赎罪呢。

    封齐当年也是被金星宿复健时打碎牙也要往肚子里吞的狠绝触动,才与之交朋友的。现在却成了把她气得牙痒痒的固执毛病。

    “可能吧,也可能一直没好受过。”金星宿垂下眼睑,在面无表情的脸上投下了一抹阴影,窗外的太阳已然降落,黑夜慢慢爬上她的脸颊。

    看得封齐心中一跳,“喂,你不要放弃自己啊。既然要赎罪,那就要好好活着,活下去才能赎,对吧!”

    “嗯,我会好好活下去的。”金星宿听到这话,平直的嘴角突然勾起,温和地笑着看向虚无的空中,自我肯定道。

    “那个啥,我其实还认识一些著名的心理医生,你要不要去看看?”封齐总觉得自己这朋友自从与元月梦重逢后,精神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或者说本来就不正常了,在遇到元月梦后终于隐藏不了了。

    “嗯?我很好啊,三餐照常吃得不多不少,睡眠障碍只是因为工作原因罢了,对人生依旧充满期待。”金星宿打开了病房的灯,眼眸中反射着灯光,依旧是那般温柔的笑容,却让封齐不寒而栗。

    听听,哪个正常人会有理有据地证明自己很好,封齐都怕她哪天压抑到极致后彻底崩溃,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她帮不了。

    “晚饭,我给你点过了,吃完就早点休息吧,公司要是离开你一天就转不了,那也没有开的必要了。”封齐将手机还给了金星宿,最后嘱咐了一句,才走了出去。

    打开门后,步伐顿住,叹了口气没有转身看她,补充道,“不过,如果工作能麻痹你不去回想那些事,身为朋友我是赞同你工作的。”

    话落,金星宿眨了眨眼,看着虚掩的门,脸上勉强撑起的完美笑容终于垮下,双手缓缓捂住腹部,压制即将溢出口的疼痛。

    封齐拨通了金星宿助理的电话,要来了元月梦的号码,手指停留在拨号键之上,久久未曾行动。

    不过想到朋友苍白的脸色以及过去六年提起元月梦时真切的笑容,最终还是摁了下去。

    “你好,是元小姐吗?金星宿病倒进医院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可以来看看她。”

    “……嗯,金星宿生不生病跟我没关系,我也没有义务要来看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更何况她要是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好,我想我来看她也没用,不是吗?要是没事,我先挂了,不知名的好心人。”

    最后七个字被元月梦一字一字地强调道,带着满满的挑衅和暗讽。

    封齐啧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尽找麻烦,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也真心替金星宿不值。

    这人话里话外就透露出四个字,“与我无关。”

    余光中闪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低头看着刚刚挂断通话的屏幕,封齐眯了眯眼,跟上了那人,就见元月梦拿着水果篮转身进了金星宿隔壁的病房。

    她为什么能认出元月梦,也是因为金星宿过去六年整天当宝贝一样将元月梦藏着掖着不让她看,这不,人类的犟种精神上来了,你越不让我知道,我越要知道。

    于是乎,封齐也查到了不少元月梦的照片。以至于能够一眼认出对方。

    而对方现在所进的病房,正是她小姑封天艺的病房。

    前些日子小姑户外考古的时候,不小心遭遇了坍塌,受了点皮外的轻伤,被她奶奶也就是封天艺妈妈知道了,硬压在医院里静养。

    按照封齐作为医生的素养来看,这点小伤压根不用住院好吗?找个碘伏擦一擦就好了的事,非要全身体检来一套。

    如今元月梦来看望封天艺,更是让封齐无语。拜托,金星宿那边痛的浑身是汗各项指标都不达标,反观小姑这边,啥事没有。这谁需要探望,还需要她来说吗?

    封齐恨不得现在就进去把元月梦揪出来,扔到金星宿的病房里。

    可是她不能,想到自家好友那个护妻样就头疼。刚才她为什么不在电话里怼回去,也是因为金星宿的原因。

    金星宿天天跟她强调是她暗恋人家,跟元月梦无关,以至于封齐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人家的做法。

    只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会偏颇自己亲近的一方。

    透过虚掩的门,看着元月梦对封天艺嘘寒问暖的样子,封齐就感觉心脏胀胀的。

    转身进了金星宿的病房,在她呆愣的目光下,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你不想让元月梦来看望下你吗?小说里不都这样写的,生病可以让对方心疼,促进感情。”

    金星宿迎着她的目光,认真思考了片刻后才低垂眉眼,温和细语道,“我想脆弱的时候,任何人都希望能够有爱的人的陪伴,就连我也不免俗。不瞒你说,其实我今天在病床上醒来时啊,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是睁开眼就能看到阿月该有多好……”

    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沉,好似想要让这些话都消失在空调运作的声音中,就可以当它不存在,“可是,封齐,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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