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关心金总,不如你发发善心陪陪她?”娇媚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冷情暗讽。
“元小姐,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怪我不懂事,不回去陪你们家金总吗?”
又是这样一句夹枪带炮的话,让曾顺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曾顺安呼出一口气,“抱歉,元小姐,是我打扰了。”
在她说完的下一秒,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曾顺安想收回先前的那句猜测了,这哪里是恋人关系,这是仇人吧!
脑中已经脑补出自家总裁兼朋友再继被骗感情后,还得被骗得倾家荡产的画面了。
不行,曾顺安毅然决然地敲了办公室的门,得到里面的回应后,进去就是一句,“请金总明鉴,千万不要被元小姐骗了啊。”
金星宿意外于朋友来势汹汹的直接,瞥了一眼手机中置顶的人发来的埋怨,笑了笑。
既没有顺着元月梦的话责怪曾顺安出自关心的举动,却也不愿让朋友多说一句阿月的坏话。
“顺安,元月梦是一个独立的人,也有她的事情要做。这算不上什么欺骗。”温和无比的声音如流水般缓缓熄灭了曾顺安被元月梦话语激起的火焰。
“抱歉,是我的错,让你误会了。这场关系一直以来都只是我的梦寐以求,与她无关。”
她慢慢走到曾顺安面前,轻轻拍了拍她肩膀上蹭到的灰尘。
“所以我都知道并且心甘情愿。”
退后一步,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朝着曾顺安歪头温柔一笑,“我的朋友,谢谢你的关心。”
一套下来,整得曾顺安一整个晕乎乎的,待反应过来,她已经来到地下车库了。
曾顺安笑了下——什么啊,就是让她不要误会和为难元小姐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都被这体面人说得这么委婉。
还拿朋友二字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以此让她对元月梦满心的戒备无处安放。
该说不愧是金总嘛。
“安安,我在这。”
“你怎么又来了?”曾顺安看着面前的孙浅惊讶道。
“怎么不能来?难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孙浅眯起眼看向曾顺安。
“你在想些什么,我真的要生气了。”曾顺安有点无奈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她这个青梅对靠近她的所有人都抱有敌意,比她妈还了解自己,出趟远门都会事无巨细地替她整理好一切。
“果然,昨夜得到我了,安安就厌烦我了。”孙浅红着眼睛像看负心人一样看着曾顺安在无人的地下车库大喊道。
曾顺安脑门上的筋那是一跳又一跳的,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观察四周有没有别人。
没有察觉到动静后,才松开手。低头看向眼前的人,叹出一口气。
喝酒确实误事,回想到昨晚,她也是佩服自己。
人都晕过去了,怎么嘴还能跟有定位一样自动亲上孙浅软嫩的红唇。
这双手也真的欠,平常不见多么心灵手巧,到剥开孙浅的衣服探进去动起来的时候竟然能够那么顺理成章。
不出片刻,便像剥鸡蛋一样,给人家剥光了。
一招失手成千古恨啊!
“好啦,我的错,行了吧,祖宗。”曾顺安抱着孙浅抚着她的脑袋安抚道。
“刚好这周末金总批我假,让我可以带一个朋友去海边,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安安,我们只是朋友吗?”
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欲落不落的眼泪,看得曾顺安心中一紧,这人怎么这么会抓重点,而且为什么会这么可爱!
“那,你希望是什么关系?”曾顺安将问题抛了回去。
“未婚妻妻!”
“行行行,不哭了,好吗?”
“那你亲我!”
“亲亲亲……”曾顺安全然忘记了早上自己斩钉截铁的不恋主义,全身心投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其实她也早就喜欢自家青梅了,只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所以一直忍耐,直到昨晚这份感情才敢浮出表面。
地下室的人有多么浓情蜜意,大厦上的人就有多么孤寂。
[爱心]【曾总助是不是有点过分关注我们金总的私人感情生活了?】
[爱心]【又或者说,金总,这是想通过曾总助的口,告诉我,我这个小情人做得不合格吗?】
[爱心]【不是说好的,日常生活互不干扰,难道金总想要违约吗?我是无所谓的,还可以找下一个金主。】
[爱心]【怎么不回我的消息,金总不愧是大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