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金总还是床上乖。】
金星宿揉了揉眉中央,无尽的叹息都无法缓解她的苦笑。
[金]【顺安是我的朋友,是我没有解释清楚,让她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抱歉,阿月,让你困扰了。】
[爱心]【哦……朋友啊,那你可要跟她讲清楚,我们之间只有纯粹的身体与利益交换的关系,我可不想再被质问为什么不时时刻刻陪着金总这个无稽之谈的问题了。】
[金]【嗯,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话题陡然停止。
金星宿呼出一口气,她知道曾顺安是不会问出这种没有分寸的问题的。
这只可能是元月梦生气后刻意曲解的意思。不过阿月闹小脾气也很可爱就是了。
熟练地转了账之后,又投入了工作中。
星星闪耀在天空之上,她却无心观赏。
今日周四,后天就是周六了,想到这,昏暗灯光下的人无声笑了笑。
就算明天要去参加没有意义的家族宴会,应付攀权附势的亲戚,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起身回到休息室,洗漱完后,换上睡衣躺下,绷紧的神经在安眠药的发作下渐渐舒缓。
夜深人静处,金星宿双腿夹着被子,眼角潮红地想着那人骨节分明的双手和她那令人眷恋的怀抱,略显难耐地低唤着放在心尖上爱着的人,“阿月……”
被汗打湿的头发些许紧贴在她泛红的脸颊旁,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带着她本人都无法想象的敏感。
咬紧嘴唇,细细密密的雨滴应声降落。
在再一次花瓣掉落之时,大脑空白之际,眼中的热泪终于洒落,泪光中折射出的却是元月梦璀璨的笑容。
“呼……”平缓着急促的呼吸,进入休息室自带的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后,才真正精疲力尽,安然入睡。
不只是她被揉虐千万次的真心,就连金星宿千疮百孔的身体也被元月梦调[]理的离不开对方了。
……
翌日,纸醉金迷的宴会中,金星宿端着酒杯,身着一身玫金色的金丝旗袍,面上端着体面的笑容,与远到八百子辈份的亲戚礼貌交谈着。
余光中看到某个人绯红的背影,放在嘴边的酒杯缓缓放下。
注意到对方如鱼得水地混迹在其中,握紧了的拳头才得以放下,露出掌心些许被主人无意识抓破的伤痕。
金星宿并不打算过去打扰对方的计划。
面前与她交谈的男人掐着一副掐媚的笑,向她介绍自己家的女儿。
“这是我家最漂亮的女儿——王欣,她很早之前就老是向我提起金总,说自己有多么多么仰慕您,今日终于有机会见到,您看她开心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金星宿将视线放在面前脸上泛着白的女孩身上,心中叹了口气。
感受到对方想要牵强地扯出脸上的笑靠近自己时,体贴地向后退了一步,“你好,王小姐。”
“不过,不知道王总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金星宿依旧是那副笑脸。
但眼中的笑意却完全消散,连客套都没有剩下,只剩下冷漠。
本被刻意收敛起来的气势,在这瞬间铺天盖地地向王霖袭来。
让身旁的王霖不寒而栗,感觉对方的眼神似乎是看一具碍眼的尸体。
暗骂那个告诉自己金总喜欢女子,让他可以试试的人。
急急忙忙赔笑,带着女儿走了。
一时间在旁边观望的人,少了不少,本有心带着女儿来交谈的人都暂且息了这份心思。
金星宿打开手机,通知曾顺安去查,不稍片刻,便得到了回信。
她浅浅一笑,心脏却停了一瞬,意料之内的回复——金总,是元小姐放的消息。
轻抿了一口酒,感受到了积年累月的苦涩,睫毛轻颤,“阿月,我有点倦了……”
阿月啊阿月,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接连拒绝了这些想把女儿作为商品交换的商人后。
金星宿终于得到奶奶温粲的允许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奶奶,那些人并不值得联系。”
“星宿啊,奶奶已经不年轻了,早晚有一天要离你而去,金家家大业大,若没有亲缘关系的人帮扶,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太累……”
“奶奶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一定会活得长长久久的,不用担心我,你看我这么多年,不也一样在他们手下活下来了吗?”金星宿缓和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温粲回想到这六年,那些法制咖的亲戚们,就不免头疼,惹谁不好非要惹到她家孙女的心上人的头上,这不,金星宿一当上金家掌权人就把他们都端得干干净净了。
“好了,一个月一次而已,实在不行,你跟他们说你生病,躲开宴会,顺便给自己放个假,出去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