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姓名之外,还有薛玉良的简历。
完成之后,再拿起吏房的大印,这个大印并非典吏的私印,而是县衙三宝之一。
虽然,不是县令大老爷的大印,却也代表着县衙。
只有在这本册子上,写上姓名,再盖上这枚大印,方才算是完成了程序,成为有编制的吏员。
大印落下那一刻,在薛玉良的感知中,虚空仿佛在震动,冥冥中有什么东西降临在自己身上,在头顶盘旋,那东西无形无质,薛玉良却能感知且驱使。
气运!
这就是成为吏员后分润的吏员气运!
太少了,所以无形无相,不像官员们,在升职那一刻,气运是有颜色的,缭绕盘旋着会融入官印内。
“程兄,那么多人听到,大老爷都认为薛文书是个人才,能不能帮忙找一个好的位置?”
张树德笑着说道。
“是吗?”
程典吏望向薛玉良,脸上似笑非笑。
“好!”
“人才就应该放在关键的位置上,有机会立功才行,蓑衣渡那里缺一个主事,薛小哥就去那里吧!”
“如何?”
程典吏盯着薛玉良,沉声问道。
蓑衣渡?
是那个蓑衣渡么?
任上已经一连死了好几个主事的蓑衣渡?
第33章 蓑衣渡三连环死亡事件(求月票,求追读!)
蓑衣渡,顾名思义,是一个渡口。
赤水河从丹霞山蜿蜒而来,流经了赤水县,西关码头上游五十余里地便是蓑衣渡。
蓑衣渡旁边是个镇子,名叫酒泉镇。
这是因为附近有着好几个酒庄而得名,赤水县十大灵泉里面有三口灵泉坐落在此,各种美酒都会经由蓑衣渡通过水路贩运出去,说句题外话,和薛玉良有牵扯的徐家酒庄也在这里。
徐家酒庄内有着一口灵泉,酿造出来的灵酒乃是赤水县十大名酒之一,赤日升,以色泽赤红,入口如火,能够激活气血,滋补阳气而闻名。
酒庄自然要纳税。
尤其是拥有灵泉,能够酿造灵酒的酒庄,税收比普通美酒更高,一般说来,每年的税收都是定额,酒庄和衙门年初达成了协议,年末来交税。
只是,这个定额每年都会改变。
每年的税收额度根据上一年酒庄的出产而来,毕竟,灵泉中蕴藏的灵气每年都有变化,灵酒每年的出产数量和质量皆因此而来,同样有着变化。
上一年灵酒数量增多,质量上乘,这一年的税收便会大幅度增加。
上一年灵酒数量减少,质量稍次,这一年的税收也会适当地有所减少。
蓑衣渡的吏员主事,其主要任务便是每年从蓑衣渡出去的灵酒数量。
照理说,这个职务非常不错,公事公办即可,不至于成为吏员心目中十大危险岗位之一。
然而,这一年来,已经有三个同僚死在了任上。
死状非常奇特,多种多样,有在青楼采风然后采了一个马上风,有喝醉了不小心摔倒在河沟,脑袋浸在水里淹死的,也有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莫名发疯挥刀自裁的……
吏员死在任上,肯定需要查探。
出动了六扇门的捕头,也出动了镇魔司的法师,不管是人为还是邪灵作祟,总得有个因由。
然而,最终都一无所获。
没有找到任何人为以及邪灵作祟的证据,只能说是意外。
只是,意外会连续三次出现么?
很明显,这不合常理。
最后死的那一位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挥刀自裁的那个疯子。
这件事,哪怕薛玉良不在衙门,忙于修炼也有耳闻。
现在,吏房的程典吏让自己去蓑衣渡当主事,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以来,那个位置上都没有人,应该是没有人敢去那里,加上新县令前来,衙门有点乱,所以才这样吧?
“程兄,这样不好吧?”
“蓑衣渡那地方有点邪乎?”
没等薛玉良说话,一侧的张树德站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显得颇为凝重。
“张老哥,你怎么也相信这些?”
“镇魔司的人不是已经辟谣了么,那三个同僚都死于意外,不存在什么邪灵作祟,虽然,一年不到,连着死了三个人的确有些出奇,只是,这个世界,存在太多的无奇不有……”
程典吏皱起眉头,打断了张树德。
他转头望向了薛玉良,沉声说道。
“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