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鹏曾经在军中厮混过一阵,他的一个同袍在事发后,来到了赤水县。
担心被斩草除根,燕北归也就随这个人离开了赤水县,前往军中服役。
本来,应该和郑家完婚,带着新婚妻子离开。
偏偏这时候,郑家的老四郑世珠突发疾病身故,郑家也就改变了主意。
一个大头兵,有着血海深仇,仇人是谁都不知道,郑雄自然不希望自己剩下的那个女儿跌落苦海,于是,他告诉燕北归,说和他有婚约的郑世珠已经过世,婚约就此作罢。
原本,谁嫁给谁,本就没有定论,也不存在婚书,只是有指腹为婚这回事。
郑家非要说郑世珠才是燕北归的婚约对象,燕北归也只能认了。
毕竟,这些小辈们其实也是不清楚的,具体怎么回事,只有大人们才知道。
燕北归只是隐隐听到父亲提了一句,自己的未婚妻子是郑世玉,却不能以此为证据。
像郑世玉两姐妹,她们就不知道自己会嫁给谁。
只是,有句话说得好!
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十几年过去了,昔日不名一文的少年现如今竟然飞黄腾达,披上了正七品的官袍,和县老爷一个级别。
这完全就是传奇小说啊!。
听说,他还是单身一人。
听到这消息,郑家的人麻爪了。
所以,薛玉良这才获得了去道院进修的机会,在幕后主控的就是郑家,他们希望薛玉良竹篮打水一场空,欠下没法还清的巨债,如此,郑家也就把郑世玉带回娘家。
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燕北归或许早就忘了这件事?
然而,郑家人做贼心虚,害怕遭到报复。
此时的他们,就和契科夫笔下的那个打喷嚏的公务员一样。
在他们看来,不管怎么样,他们需得做点什么,比如,把郑世玉带回娘家,万一燕北归要计较,完全可以将郑世玉交出去,任其处置。
毕竟,这件事因郑世玉而起。
若是做到这个程度,燕北归应该会满意吧?
至于薛玉良,彼此本就有龌龊,这样的女婿,不要也罢!
只是,原本以为可以像汤圆一样揉捏的薛玉良,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姓薛的,背后是不是有人?”
郑雄望向儿子,目光有着疑惑。
“若不然,他怎会锤炼出气血,武道入门,偏偏在测试的时候,吕大人突然出现,没人敢做手脚!”
“难不成,他背后站着吕大人的人?”
回望着郑雄,郑世龙点点头。
“父亲,请放心!”
“我已经派人去查探了,现在,也有人在暗处盯着那厮,一定不会再出意外!”
第32章 终成吏员,气运加身,新职务!
幕后狗血故事,薛玉良一无所知。
他知道燕北归这个人,两人年龄相仿,小时候曾经结伴在街巷来回穿行。
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指腹为婚的对象是郑世珠,而非郑世玉。
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他并不关心这些,小时候,前往郑家作客,倒是能够和郑家姐妹接触,见见面什么的,十岁之后,基本上就很少接触了。
偶尔远远地瞧见,也就点点头而已。
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郑氏姐妹之一,不过,两姐妹是双胞胎,面容可以说是一般无二,别说远远地瞧一眼,就算并排站在面前,也认不出来。
对这个狗血的幕后故事,薛玉良一无所知。
张树德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这件事他也有认真去想,却都不曾想到老丈人那里去。
毕竟,郑雄若是要针对自己,在十二年前就该动手了,没可能在现在方才那样做。
这就是信息不畅,所造成的误解。
……
辰时初。
薛玉良回到了县衙。
从侧门走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脚下就像生风了一般,负责守门的壮班衙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亲切了不少,以往虽然也在笑,却难以和现在相比。
薛玉良也回以亲切的笑容。
“薛文书,牛!”
衙役朝他竖起大拇指。
“一般,一般!”
薛玉良抱了抱拳,取下挂在肩上的黄布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饴糖,递给了守门衙役。
“来来来,沾点喜气!”
“敢情好!”
守门衙役笑着接了过去。
“薛爷,祝你鹏程万里,早日当官!”
吉祥话像是不要钱一般从嘴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