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完美的解决方案,眼睛一亮,凑近权志龙,压低声音说:
“不过,要是梁柏哥来找我帮忙追Jane,那我肯定义不容辞!他们俩才是天生一对!那画面想想就美!”
“噗——咳咳咳!” 权志龙一口酒差点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权志龙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眼眶都泛着生理性的红。他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宣告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Joe那句“梁柏哥和Jane才是天生一对”像根刺,精准地扎进了他最在意的地方。
他看着Joe那张写满“我是为你好”和“我在陈述事实”的脸,一股混合着不服、不甘和被轻视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
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修养,才没有当场掀桌子。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你的建议。”
那场谈话不欢而散。坐在回首尔的飞机上,权志龙一回想起 Joe 那副“梁柏才是正道”的嘴脸,就气得胸口发闷。
失策!大大的失策!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挫败感和一种被轻视的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渗透策略已经足够耐心,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那个Joe,甚至都不认为他有权进入赛场!
Joe……等着瞧。
他会让他亲眼看到,谁才是更适合站在简舒身边的人。
权志龙眼底燃起一丝近乎偏执的火焰。他撒下的网还不够精妙,展现的魅力还不足以穿透那层所谓的壁垒。
他发誓,不仅要让简舒重新看他,还要让那个有眼无珠的Joe彻底改变看法,认识到他权志龙的真正魅力。
而在纽约,生活依旧沿着它平静的轨道运行。简舒偶尔和 Joe 见面,听他絮絮叨叨。
“Jane,你看这张我和Julian在工作室的合影!他连摆弄布料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你们当年要是没分开该多好……真是太可惜了!”
每次听到这些,简舒都只是觉得好笑。她看着 Joe 那副恨不得亲自上场替他们谱写结局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Joe,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和梁柏现在这样,很好。”
她是真的放下了。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已化作心底一片温柔的沉沙,不再起波澜。
Joe 的念念不忘,在她看来,更像是一场由他主导的、关于“完美爱情”的沉浸式戏剧。
她继续着她的摄影,她的慢生活,偶尔回复一下权志龙从首尔发来的、那些依旧保持着“好朋友”分寸的信息。
她并不知道,在太平洋的另一端,那个被她定义为“朋友”的男人,正因为一次失败的策反,暗自憋着一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