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第三者

    何至于把自己逼到如此狼狈、甚至有些可悲的境地?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舞台上睥睨众生、此刻却在她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男人,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震惊、荒谬、一丝隐隐的心疼,还有更多理不清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该说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将自己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摊开在她面前的男人,听着他字字泣血的质问,她之前所有的“以为”都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噼里啪啦地碎裂、坍塌。

    他不是玩玩而已。

    他的感情,比她想象中要深重得多,也……痛苦得多。

    而她,在无意中,成了那个施加痛苦的人。用她的冷静,用她的界限,用她与别人自然的亲近,反复地、深刻地伤害了他。

    但此刻,解释似乎已经变得苍白。

    重点不再是Joe是谁。

    重点是他这份沉重到让她心惊的感情,和她那份后知后觉的、巨大的亏欠感。

    她看着他依旧在流泪、却固执地等着她回答的眼睛,第一次,在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男人面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措和……心疼。

    她之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