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了她。
那不是喜悦,那是一种濒临毁灭的、极致的确认。
那是她离幸福最近的一次。
她还没开口,表妹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哦,对了,还有梁柏哥!” 她语气轻松,带着年轻人对过去式的天然豁达,和一种理所当然的惋惜。
“那都是过去式了呀!人总要向前看的嘛!我觉得现在肯定是GD最好!他那么耀眼,为了姐你都快……呃,反正我觉得他最棒!”她及时刹住了车,没把“疯了”两个字说出口,但意思显而易见。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嘛。”
表妹这句无心的话,像一根极其细微的针,精准地刺入了简舒心脏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角落。她的指尖在摄影集冰凉的铜版纸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是啊,在所有人看来,那都已经是过去了。一段被封存的、蒙尘的往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段过去从未真正过去,它只是凝固了,像一块无法融化的琥珀,将她生命中最鲜活、最柔软的部分,永远封存在了其中。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轻轻合上手中的摄影集,发出轻微的声响。
“没什么好比的。”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夜风,听不出任何波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什么可比性。”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去倒水,留下一个清瘦而沉默的背影。
表妹和简明面面相觑,争论也暂时停了下来。表妹小声嘀咕:“姐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简明耸耸肩,压低声音:“别提梁柏哥。那是我姐心里的禁区。”
客厅里,电视里依旧传来偶像们活力四射的歌声,而厨房里,简舒站在饮水机前,听着水流注入杯子的声音,眼神却透过窗户,望向了首尔沉沉的、看不见伦敦的夜空。
那个被表妹轻飘飘定义为“过去”的人,依旧是她跨不过的千山万水。权志龙的热烈,李贤俊的周全,在那片名为“梁柏”的、寂静的废墟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