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侧眸,目光如刀,“我会让你以后的每一天,都比今天痛苦百倍。明白吗?”
霁林没有回应。他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他想爸妈,想小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想父亲在校门口等他放学的身影,想那些被无条件宠溺的时光,想哥哥温柔的抚摸与安慰。可一切早已破碎。
为什么?怎么会?心底有个声音不断质问:你不该爱上秦御,绝不该。
“霁林,醒醒吧。”秦御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清醒,“你看见的帅哥,可能背地里早就卖身求荣,说不定哪天就染病死了。丑人尚且作怪,何况这世界本就肮脏。不要相信人,要相信信人性。你现在能靠脸吃饭,就别浪费这张通行证,这个社会已经败类到这种程度,你不想着明哲保身,居然还抱有期待。”
良久,霁林终于动了动嘴角,牵起一道带血的笑:“行啊。”他轻声说,“我听你的。”
回到别墅,秦御将他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早已放好,氤氲着淡淡的雾气。“自己洗,洗完来卧室找我。”他松开手,语气不容反驳,“一次,可满足不了我。”
霁林沉默地走入浴缸,赤身浸入水中,闭上眼,仿佛想把整个世界隔绝。
可痛苦如影随形。几分钟后,秦御推门而入,正撞见他手中紧握剃须刀片,腕上已划出一道浅痕。
“你他妈敢死?!霁林,你他妈怎么敢!”秦御声音骤厉,一把夺过刀片,眼中竟闪过一丝慌乱。
霁林缓缓抬眼,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绝望藏在笑意深处,像一朵开在坟墓边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