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霁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逼着自己保持难得的耐心,“我们现在是恋人,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让彼此越来越好,而不是互相折磨!你不能局限我的生活,我也不会背叛你,这是最基本的信任!我甚至从来没有调查过你的过去,不是吗?我现在下班回来累得只想睡觉,真的不想一次又一次地解释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一次两次我可以理解,次数多了,我真的会烦!而且我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对你有看法不是吗”
“烦?”霁风像是被这个字刺穿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苍白而破碎,他听不进去好话,但有一点点反驳的意味,他就会马上失控“这就是你说的耐心?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 他的声音低下去,充满了自我厌弃,“我就不应该喜欢你……其实你也嫌我脏,是不是?我就不应该对你掏心掏肺……你爱我,难道你不应该维护我的心理健康吗?为什么反而嫌我烦?我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只是一个用来忘记秦御的、趁手的工具,是吗?”
“当然不是!跟他有个吊关系”霁林看到他眼中的绝望,心猛地一揪,急切地否认,可长期压抑的疲惫让他的口不择言,“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么娘们唧唧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惊雷,劈裂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弦。激烈的争吵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与疲惫。霁林沉默地将泣不成声的霁风送回家,两人在冰冷的门口达成共识:需要时间,静一静。
独自回到空荡的家中,霁林感到一种从骨髓里透出的疲倦。他刚打开门,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摸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微的光,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一双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
【下楼。】
没有署名,但霁林知道,这场他以为早已结束的战争,从未真正停火。
秦御,从未放过他。
“下楼。”霁林站在高处,目光如冰般俯视着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他不顾形象的打开窗户喊道“秦御,你凭什么叫我下来?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打电话,又凭什么对我呼来喝去?你算什么东西?”
“给你三分钟。”秦御声音低沉平稳,仿佛风浪不惊,唇角微抿,眸光冷冽,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不动声色却杀意暗藏。
霁林冷嗤一声,眉宇间满是不屑,可脚步却终究还是迈下了楼梯。他站在秦御面前,双手叉腰,姿态张扬又粗粝,像街头巷尾争执的市井之徒,指尖直直戳向对方胸口:“你又来干什么?嗯?看我过得好你难受是不是?你闲出屁了必须整我是不是?”
秦御依旧斜倚在那辆漆黑如夜的跑车上,神色不动,仿佛那些恶语不过是拂过耳畔的风。可霁林岂会轻易罢休,他逼近一步,声音更冷:“我再怎么狼狈,你上我的时候,不也爽得不行?现在装什么霸道总裁?立什么贞节牌坊?晚了。”
“你觉得自己无所畏惧,所以才敢这么跟我说话?”秦御终于抬眼,嗓音低哑,却裹挟着凛冽的压迫感。
“我不怕死,也没有软肋——除了我哥。你要是敢动他,我不介意先送你下地狱,再陪他一起走。”霁林吊儿郎当的环着胳膊。
“把自己软肋说出来的蠢货,蠢的可以进博物馆。”秦御话音未落,他眸中寒光一闪,脚步沉稳地向前逼近。
霁林咬牙对视,毫不退让,刚要开口反击,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扼住咽喉,整个人被狠狠按在车身上。
“再敢说一个字,”秦御俯身逼近,呼吸喷在对方耳侧,声音低沉如兽,“霁林,别给脸不要脸。”
窒息感席卷而来,霁林却仍扬着头,嘴角扯出一抹讥笑,眼中满是挑衅:“秦御,你该不会……老婆死了,反倒爱上我了吧?那晚的事,你明明也沉沦得不行,不是吗?你是不是有偷情的癖好啊,对我来说,你永远只是我的一条狗……哈哈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秦御的怒火。他眸色骤暗,几乎失控,一把将霁林狠狠掼进后座,动作粗暴地扯开领带。“那我就让你知道,我这条狗,”他冷眼俯视着挣扎的人,声音冷得像霜,“随时随地都能干你”
车内一片混乱,喘息与撞击交织。
结束后,霁林瘫软在后座,呼吸微弱,身体像被碾过一般无力。秦御整理好衣领,慢条斯理地坐回驾驶座,瞥了眼后视镜中那双空洞失神的眼睛,轻笑:“刚才的气势呢?怎么不继续硬气了?”
霁林的确有种难以言说的气质——野性未驯,像荒原上独自奔跑的狼,即便嘴上说着最放荡的话,骨子里却仍藏着对亲密的恐惧与保守。
那么多年的暗恋,换来的却是欺骗、伤害,和一次次没有温度的纠缠。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归我管。”秦御语气不容置疑,“听话。钱、地位、享受,我都能给你。但如果你不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