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元想到此处便觉得心中美滋滋的。
将行两步有人来报,魏子元得了一消息,便又火急火燎入内,见赵兰亭正想得出神,又好奇道:“殿下又再想什么,最近总是在神游。”
赵兰亭没有理他,遂继续摆弄棋盘上的棋子。
魏子元见他不理他,谄笑道:“一个人下棋多无趣,我适才听了件趣事,殿下可感兴趣?”
赵兰亭依旧没有抬眼,“无甚兴趣。”
魏子元一时语塞,继续卖关子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关于曹姑娘的事情而已,若殿下不感兴趣,以后就都不提便是。”
赵兰亭执着白子的手悬在半空,不过一瞬便落在棋盘上,语气却已经淡然,“说来听听。”
魏子元就知道只要说起曹姑娘,此人定然上心,果真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道是谁?方才还说无甚兴趣,现下又想知道了,殿下还真是反复无常。”
赵兰亭拿捏道:“你若不想说就烂在肚子里吧。”
魏子元那是那种藏得住事儿的人,但凡让他知晓点什么,他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魏子元脑袋一转,这玉盏与这消息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意图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心中打着鬼主意道:“殿下若是让我不去上衙我就说。”
赵兰亭不吃他这套,索性直接不理他,自顾自继续下棋。
说起上衙,魏子元属实欲哭无泪,面露委屈道:“殿下不知那曹之砚,日日如疯狗般咬着我不放。”
赵兰亭还是不理,魏子元是没招了,只好束手就擒道:“我说还不行吗?”
魏子元在棋盘对面坐下,绘声绘色道:“今日夜深时,这曹姑娘与陆家那小子在曹家门外槐树下私会,二人那叫一个相谈甚欢,这曹姑娘还主动亲了陆遥呢,看来二人还是情投意合了,你说这亲都订了,就这般急不可耐,这陆遥还真是道貌岸然,表里不一,这曹姑娘也是...”
魏子元说得兴起,完全未曾发觉对面人捏棋子的手指都发白了,抬头时才发觉,赵兰亭面沉似水,急忙掐住话头。
赵兰亭沉声道:“你如何得知的?”
提起这个魏子元又得意道:“我找人一直监视着呢,这曹府的一举一动,尽在我掌控,不仅陆遥去了曹府,还有那周卿云也去了。”
赵兰亭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抬眸时眉头皱起,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周卿云?”
他知道周卿云与念之的关系,应该是出逃后直接去寻了念之。
他适才还在思索这周卿云是否有所隐瞒,方才得知这陆遥与周卿云都去找了念之,他才肯定这一猜测。
他了解念之,她与陆遥虽已定亲,但是应该并不相熟,若非有要事必然不会夤夜相见。
周卿云定然是想借助念之有求抑或告知陆遥什么,他之前只顾线索梳理,竟然漏掉了这么关键的一环,不过眼下看来,明日应该会有结果。
不过她完全可以来找他,无论何事,只有她开口他都不会拒绝,可她还是去找了陆遥。
赵兰亭想起那日在曹府门外念之对他说的话,正色道:“往后都不用再让人监视曹府动向了。”
魏子元面露诧异,看来是听说曹姑娘亲了陆遥,所以伤心了。
他嘴上答应的好,但是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魏子元想开口劝慰一番,想起手中锦盒,便递给赵兰亭道:“殿下瞧这是什么?”
赵兰亭觉得魏子元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只是垂眸看了一眼那锦盒。
魏子元见他未做出任何动作便主动拿出那玉盏在他眼前晃悠一圈道:“殿下当真是不懂姑娘的心思,光送那些药什么的,有何用?不如将这玉盏送给曹姑娘,她肯定喜欢,这女人嘛要多送点稀罕玩意儿逗她开心才行,还有那些钗环罗裙,胭脂水粉什么的,都不能少,说不定她就回心转意了呢!”
赵兰亭接过那玉盏,温润以泽,触手生温,确实是件不可多得的佳物。
他细细回想念之在宫中时,他确实没有送过她什么。
这是他难得觉得魏子元说的不是废话。
可他转念一想,她那日那般与他划清界限,连瓶药膏都不肯留下,纵使送她再多好物也都不会收吧。
终究是风云流散,往日难追罢了。
“不必了。”赵兰亭嘴角无力牵动,将玉盏放入锦盒道:“这么好的东西又是从姑姑那里哄骗来的吧。”
魏子元挠挠头心虚道:“才不是呢!这是母亲送给我的,我本是想借花献佛罢了,殿下不领情就算了还这般想我,再说母亲寿礼得了那么多好东西,他拿一件总不过分吧!
赵兰亭洞察幽微道:“送礼之人出手还真是阔绰,此物非凡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