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接一巴掌甩在男子脸上。

    魏子元捂着脸,委屈极了:“你打我干什么啊,我是有事情想问曹妹妹啊!”

    那日他找到那个叫映心的侍女,那侍女知道事情败露,但始终不肯招供在画上做手脚之人,她咬定此画是她所为,为了免除责罚才作画掩盖,保险起见,魏子元让映心再画一遍,可她根本不懂丹青,魏子元知道这肯定是另有其人,又去查了当日映心都接触过什么人,一来二去就锁定了念之。

    念之刚刚也是本能反应,也怪此人行为实在不端,“我与公子好像并不相识,公子究竟有何事?”

    魏子元不再卖关子了,“你是不是在公主府时改了一幅梅花图?”

    念之愣了一下,暗道不好,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刚听苏揽月称他魏公子,念之猜测此人正是魏子元,她自以为改的痕迹不算大,但没想到被发现这么快,可她明明叮嘱过那侍女的,也罢,一个生人之诺岂能当真。

    念之矢口否认,“什么画?我不明白公子在说什么?”

    魏子元意味深长道,“曹妹妹好好想想,梅花图上疯长的梅花。”

    念之有些心虚,但若是她咬死不认,他拿她也没办法,于是故作镇定,“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若是公子无事,在下便告辞了。”

    魏子元没想到这丫头耍赖还能面不改色,眼看是拖不住了,那人怎么还没来?

    他最近一直派人盯着曹府动向,今日得知念之要出门赶紧传信给那人,可那人到现在都没来,魏子元觉得被耍了,亏他为了拖住念之还让人偷了她的钱袋,这才拖到现在。

    魏子元一时间拿不出证据来,念之趁机会赶紧逃离,二人还未跨出门外,迎面而来一位男子,男子身形修长如竹,一身月白锦袍,袖口纹样与衣袍颜色接近,图样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虽隔着帷帽,但也能瞧出此人五官极好。

    念之发觉应是挡到去路,主动谦让。

    可男子依旧未动,念之意识到不对,掀开皂纱一角,二人视线交错,男子朗目疏眉,眼眸透出的温柔将念之包裹。

    此人她好像认识,是谁呢?

    念之眼睫缓缓落下,视线也跟着下垂,看到此人腰间所佩之物时,整个人都顿住了,那是一枚玉质鱼符。

    此物天下只有一人可以佩戴,代表着身份与权利!

    此人虽白龙鱼服,可念之还是一眼便知晓其身份。

    不是太子殿下,又能是谁?

    他怎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