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太多首饰,只有腕上的玉镯成色还不错,她摘下玉镯,“以此抵押吧!”

    上次去永宁寺害姑娘手受了伤,这次又丢了银钱,冬至十分自责道:“怪我太过粗心,总是给姑娘添乱,小人回去任姑娘责罚。”

    念之知道这事儿不能全怪冬至,开口安抚道:“不怪你,那人定然是惯犯,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怪我贪吃了,今日就不该出门。”

    念之心想,以后还是少出门为好。

    柜上之人是名男子,不是店主,可能是位账房先生,那人拿着念之的的镯子反复观摩,最后还是退还给了念之道:“姑娘这镯子并非上乘,不足以抵押。”

    这镯子正常酒楼可以吃上一顿还有余下,念之知道这揽月楼比普通酒楼贵,但没想到这么贵。

    念之腹诽:黑店!黑店!黑店!再也不来了!

    此计不行,还有一计,念之回头告诉冬至,“我在这里等你,你即可回去取钱。”

    冬至哪能丢下念之,果断道:“还是小人留下,姑娘回家叫人送钱来吧”

    账房先生什么世面没见过,瞧着二人像是来吃白食的,若是主子真走了,怎可能还管仆从什么事儿,当即拉着念之的胳膊,“不行,你俩谁都不能走,跟我去见官。”

    念之奋力解释,奈何账房先生认定她俩就是来打秋风的,根本不信。

    场面变得混乱。

    “住手。”

    身着一袭红衣的女子如神仙下凡救人于水火。

    她看起来二十几岁,倒是与念之姐姐年纪相仿,看起来十分干练,红衣似火,不媚不妖,声音温柔却又不失威望,“镯子留下,姑娘回去取钱吧”

    见此女如此威望,念之猜测此人应该是店主,“店主不怕我们赖账?”

    女店主笃定,“不怕!”

    念之纳闷道:“为何?”

    女店主道:“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姑娘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

    念之试探道:“若我真赖账了呢?”

    女店主慷慨道:“一顿饭而已,揽月楼还是请得起的,只是姑娘以后都无法在京中下馆子了。”

    女店主竟然敢放如此狠话,看来是来头不小,念之忽然想起冬至告知自己的话来,莞尔一笑。

    念之朝她施礼道谢,女店主伸手去扶她的手,念之注意到她的手有些粗糙,还有手上所带的那枚戒指,与她穿着打扮并不匹配,看起来旧旧的,甚至有点破损,即便她现在不缺这些黄白之物,但仍然不肯丢弃,看来应该是她所珍视之物吧

    女店主掩面一笑竟生百媚,“姑娘不必客气,谁都有困难之时,与人方便,日后或许便是与己方便。”

    此刻念之承认自己狭隘了,但不得不承她这份情了,“如何称呼店主?”。

    “苏揽月。”

    念之抽回手欲将镯子奉上时,手指间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竟然被苏揽月的戒指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来。

    苏揽月赶紧摘下戒子收好,面露窘迫道:“实在抱歉,我这戒子太旧了,竟然把姑娘给划伤了,这顿饭全当是我给姑娘赔不是了。”

    念之有些猝不及防,看了一眼伤口道:“无碍,苏店主不必介怀,您已经于我方便,不好再占苏店主的便宜了。”

    “看苏店主如此珍视此物,想必是于店主而言是件特别的东西吧。”

    苏揽月微笑默认。

    见对方不答,念之也不好继续追问,只是将玉镯举手奉上,岂料玉镯还未触及苏揽月,反叫一名男子截了去。

    冬至当即护在念之身前,喝道:“你是何人?青天白日,抢人东西,小心将你送官。”

    男子把玩玉镯,混不在意道:“官?怕是官不敢判。”

    念之与这男子并不相识,听他口气这般狂妄,应该有些来头,“我与公子素不相识,为何抢我东西。”

    面对念之,男子显然换了一副面孔,“我瞧曹妹妹的镯子好看,便拿来瞧瞧。”

    念之愕然,他认识自己?苏揽月看不下去,打趣道:“今日可是招待不周?魏公子这是要闹事不成?”

    苏揽月自然是认识,这位可是这里的常客,风流公子魏子元。

    魏子元伸手递给苏揽月一张银票道,“曹妹妹的账我来付,这镯子归我,我便是曹妹妹的债主了。”

    苏揽月向来只管做生意,贵人们的事情她不管,但她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便为其出头道:“这位姑娘的单,我已为她免去,还请魏公子将镯子还给这位姑娘。”

    魏子元不以为意道:“到了我手中的东西,岂能轻易归还,苏店主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念之不认识他,此人言语轻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个镯子不要也罢。

    念之不想与他过多纠缠,索性不理,直接绕开他走。

    魏子元见她要走,反应去抓她的胳膊,不料念之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