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口舌,直接揭穿他:“我早些日子就让你去问了,也并未催促你,你早晚不去,偏要拖到昨日长公主寿辰才去,如何赖我,你这时日就老实待在府里吧。”
魏子元被他说的一阵心虚,的确不能赖他,因为他是前日去的,只是揽月楼新佳酿实在好喝,贪杯多饮,导致一觉醒来发现已是第二天晚上了,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转移话题,一脸坏笑,“你一个快成亲的人,还想着曹家妹妹呢?”
魏子元人品虽有待商榷,办事过程也不怎么牢靠,但结果却是从未有过差错的,他在京城经常混迹各个酒肆瓦舍,什么人都认识,消息也最为灵通。
男子自觉心虚,顾左右而言他:“我这画才放你这里两天而已,原本应该是恬淡平和,但现在却像你一样聒噪。”
一个死物还能成精了?魏子元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疑惑,“什么?”
男子眼睛死盯着那几朵疯长的梅花,面无表情,沉声道:“你去问问,是谁动了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