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操心太多会影响长个呀
    得知失踪十年之久的五哥携五嫂回了武当。

    在开封处理武当事宜的张松溪,寻找纪晓芙的殷梨亭,行走江湖的莫声谷都快马赶回了武当。

    武当七侠情谊深厚,阔别多年重逢,自是一番激动叙话。

    殷梨亭和莫声谷未见信中的五嫂现身,心中疑惑便问出了声:“五哥,怎不见五嫂一同前来?”

    此言一出,殿内原本热烈的气氛骤然一滞。

    张松溪是武当七侠中最为沉着冷静,思虑周全的细致之人,见着五弟和三哥俱面色微变,便想出声制止。

    却见张翠山轻叹一声道:“我们师兄弟七人,情同手足。此事也不该瞒着师兄弟们,只是事情还未明,只请师兄弟们给翠山一些时日。”说罢,便深深鞠下身体。

    殷梨亭和莫声谷见状惊道:“五哥。”

    便想上前去扶,可却被宋青书和俞莲舟按住。

    待张翠山将殷素素和三哥俞伐岩之间的恩怨缓缓道清后。

    性如烈火的武当七侠莫声谷,忍不住一拳捶烂了黄花梨木桌,恨声道:“毒妇!”

    话一出口,莫声谷猛然惊觉失言。

    他转向张翠山,嘴唇颤动似要赔罪,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俞岱岩残废的躯干上。

    那句道歉终究再也说不出口,只将头狠狠别开。

    张翠山只觉胸口如牙巨石,良久,闭目长叹道:“是我,对不住三哥。”

    俞岱岩听见五弟如此说,虎目含泪,屡屡摇头,想说什么却终是没说出口。

    此时刚刚赶到武当山的殷无殇张无忌姐弟就在殿外。

    殷无殇踏入殿中朗声道:“当年对三师伯下毒手之人绝不是我娘,但三师伯受此苦痛十年,终究有我娘的原由。母债女偿,师侄定治好三师伯,以恕过错。”

    只见眼前两个少年,一人明眸皓齿,风华天裁,另一人亦是目如朗星,骨相俊秀。

    张翠山疾步赶到殷无殇和张无忌二人身前,眼中含泪道:“安然回来就好。”

    俞莲舟见到二人安然,也悄然松了口气。

    旋即想到殷无殇的能耐,心中不由对三弟痊愈之事有了期望。

    还不待姐弟二人拜见诸位师叔伯,便拉住殷无殇至三弟俞岱岩身侧道:“无殇,快来看看你三师伯。”

    轮椅上的俞岱岩,相貌伟岸,眉目间尽显侠义英朗。

    殷无殇心道,这样一个人若是未曾遭难,该是多么意气风发。

    将手抚上俞岱岩手腕脉门之处,另一只手又印在俞岱岩胸口处,使内力游走在俞岱岩四肢伤处。

    眼神观看着俞岱岩的神色变化,片刻后,心中便对其伤情有了十分的了解。

    将怀中装着黑玉断续膏的玉盒取出打开,手腕轻轻一翻间指间便各夹着一根银针。

    将每根银针浸入黑玉断续膏中,以内力将其附着而上,又以游龙引凤针法将银针分别刺入大杼,悬钟,阳陵泉,肾俞,太溪五穴。

    以针为媒,以气御药,疏通淤塞,来加速黑玉断续膏药性渗透,加速其断骨续筋的奇效。

    只见针尾螺旋震颤间,黑玉断续膏的药力随针强势灌入。

    一炷香后,俞岱岩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直直盯着自己刚刚微微颤动的手指。

    十年前被大力金刚指掐断的手少阳三焦经,如今终于重新跳动!

    张翠山神色急切:“无殇,你三师伯他…”

    殷无殇望着众人忐忑期盼的目光,此时武当七侠中,反而是俞岩的的目光最为镇定。

    “黑玉断续膏对三师伯的伤势有奇效,只不过十年以来三师伯的经脉肌肉萎缩的严重,需每日辰时阳气初升之时,以纯阳无极功内力温养经脉,再以游龙吟凤阵法将黑玉断续膏刺入穴中,如此三个月便能将碎裂的断骨经脉重新接续,半年便能行动如常。“

    听得殷无殇确信的话语,俞岱岩紧绷的身体柔软下来。

    将头缓缓靠在躺椅上,闭目之时,将眼中闪烁的泪光遮蔽。

    听说儿女回来后,十余天来首次踏出房门的殷素素站在殿外。

    她并未露出身形,只低下头去捂住双眼。

    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时,她心间也好似卸去一块大石。

    张翠山余光看向殷素素露出的一片衣角,犹疑之下终是未曾走上前去。

    这对如同神仙眷侣般,恩爱了十年的夫妻之间,终究是出现了一道不可跨越的裂痕。

    哪怕俞伐岩有了康复之望,可龙门镖局满地的尸首。

    俞岱岩这十年所受的苦楚,和这十年的欺瞒。

    始终是横亘在他们夫妻二人间的一座大山。

    正在二人暗自神伤,众人看在眼里却无可奈何之时。

    张无忌一声痛叫,将要跌倒在地。

    此时离无忌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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