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感情出问题?下一步是不是问我跟谁?^……
    自张无忌被玄冥二老掳走,殷天正当即飞马赶回嘉兴。

    调动天鹰教精锐四处搜寻,顾不得个人的恩怨面子,连夜传信至明教光明顶求援。

    而俞连舟,张翠山与殷素素三人更是一路换马疾驰。

    六匹西域良驹接连力竭倒地,终于在第三日暮色将至时,赶到武当山。

    殷素素脸色苍白,连日奔波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可一双眸子却死死盯着山顶的紫霄宫:“二哥、五哥,我们快上山!”

    张翠山扶住她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心中更是焦灼。

    三人匆匆入殿,却只见宋远桥一人候在殿中。

    “大哥!”顾不上叙旧寒暄,张翠山疾步上前:“我孩儿无忌被玄冥二老所擒,还请师父出面相救!”

    宋远桥缓缓闭上眼,不忍看五弟神色,只沉声道:“五弟,师父此次闭关,须功行七七四十九天不断,若贸然扰乱...”

    只见殷素素身形一显,整个人往前栽去,在倒地前的一瞬,被张翠山一把扶住。

    她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张真人闭关的现实浇灭,待唇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殷素素眼中泪光闪烁:“五哥,无忌,我们一定要将无忌救回来啊。”

    听闻失踪十年的五弟归山,仓促让人将他抬至紫霄殿外的俞岱岩,听到这个声音身体骤然紧绷。

    “二弟。”宋远桥和俞莲舟齐声唤道,却见俞岱岩的脸在逆光下,有些模糊不清。

    透过大开的殿门,俞岱岩视线死死盯住殷素素的脸,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如虬龙盘旋。

    这道声音他记了十年之久,若是别人恐怕早已忘记。

    可他却未曾有一日能忘,这十年间这道声音,连同这具残废破败的身体一同囚住他。

    让他日日陷入,悔,怒,恨和自弃中!

    轮椅缓缓被一小弟子推入殿中,张翠山脸上的神色渐渐凝滞。

    看着三哥盯向素素的神色,他的心也渐渐下沉:“三哥?”

    张翠山的声音,让俞岱岩从阴暗颓败的情绪中挣扎出来。

    他看着十年未见的五弟,眼神中闪过挣扎之色。

    良久,他眼中才染上一丝无奈后妥协的笑意:“回来就好,五弟。”

    四日后,武当山上,张翠山住处。

    “也不知我的无忌如何了。”殷素素往日明艳绝伦的容貌竟遮上了一层灰蒙,眉宇间含着化不开的忧愁。

    张翠山心中也焦躁难耐,身上旧伤未愈,发出一声声咳嗽。

    但此刻妻子的恐慌迫使着他坚韧起来:“玄冥二老抓了无忌,只能是为了义兄的事,想必无忌暂时性命无忧。”

    殷素素闻言,眉目之间忧愁更甚:“无忌看似性格温和,实则重情又不知变通。我只怕他们用毒刑逼问无忌,我可怜的孩子。”

    张翠山揽住殷素素的肩头:“大哥已调动了武当人手去寻找无忌,岳父也已调动天鹰教众。我们二人这就一同下山,定要把无忌救回来。”

    此时,俞莲舟快步奔至张翠山房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喊道:“五弟,无忌他无事了,无殇使人传信过来说她已救出无忌。”

    张翠山和殷素素闻言,即刻打开房门,俞莲舟拍门的手差点打到张翠山脸上。

    “信呢,二哥将信给我看看。“张翠山接过俞莲舟递上的信函,在殷素素急切的眼光下展开。

    “是无殇的信,这信上有无殇的记号,字迹也是无殇的,信上说无殇带着无忌正往武当山赶来。”殷素素仔细看完信上的每一个字迹。这才放下日日紧绷的神经,身子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张翠山左臂一揽,稳稳托住殷素素腰间,指腹按在她腕间脉门,凝神细察。

    脉象虚浮,却无大碍,只是心神耗竭,倦极而眠。

    他眉间忧色稍缓,低声道:“无事,只是连日提心吊胆,如今放下心来,昏睡过去了。”

    将殷素素安置好后,张翠山关上房门。

    转身时却见廊下灯火微明,二哥俞莲舟身边,大哥宋远桥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深潭。

    张翠山心头一紧,眉间忧愁未解,躬身行礼道:“大哥”

    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微微摇晃,烛火在宋远桥沉静的面容上投下深浅不定的光影。

    他望着张翠山,目光里既有长兄的威严,又含着几分不忍:“如今无忌既已救出,有些旧事,也该说个明白了。”

    那日俞岱岩本因五弟忍下了当年旧事,可宋远桥看他神色不对,便在私下追问于他。

    俞岱岩心中实在憋闷之极,便将这事告知,他既然已残废了十年之久,这一生怕是也不会有康复的机会了,何必因他这废人再影响五弟夫妻之情。

    彼时俞莲舟欲敲门的手停滞在半空,他转身看向张翠山,只见张翠山脸上布满震惊和茫然。

    “五弟。”宋远桥终是开口,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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