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进入的世界是有血有肉的真实世界
    “本为异世一缕魂,生来孤苦至死休。

    今朝舐犊刀尖血,方觉尘炊生骨血。”

    “小子。”鹤笔翁指尖渗出森然白气“金毛狮王谢逊在哪?”

    张无忌的牙齿咯咯打颤,却突然咧嘴笑道:“你...你们这些坏人,永远…别想知道。“

    鹤笔翁眼中杀机暴涨,掌心青气骤浓:“想死,我就成全你。”

    “且慢。“

    就在殷无殇按捺不住想要出手之时,一道温润嗓音从石阶上飘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缓步而入。

    只见鹤笔翁和鹿杖客对来人颇为恭敬。

    那人将鹿客招至身旁,低语时,袖口露出半截白玉扳指。

    鹿杖客眼中精光一闪,阴森毕现:“小子,我不杀你,但我要用你来逼你爹娘就范。”

    说罢便运起玄冥神掌打向张无忌胸口。

    一声惨叫溢出喉咙,张无忌只觉五脏六腑猛地紧缩,如同针刺一样的阴冷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里钻。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冰晶。

    黑暗吞没意识前,他断断续续的拼凑出一声低:“阿姐。”

    殷无殇握紧的双拳中渗出血珠,还未等掉落地面便被内力蒸发。

    腥甜的味道自她口中蔓延,盯着地面的眼睛里血丝弥漫。

    眼见张无忌晕厥过去,那人将斗篷取下,鸦羽般的布料滑过肩头。

    露出张儒雅的面孔眉如远山,眼含悲悯,俨然是个得道高僧的模样。

    可那盏提灯偏巧照在他唇角,将一抹未及敛去的冷笑映得清清楚楚。

    这极具欺骗性的面容,义父哪怕已然看不见,可仍在冰火岛上或口述或临摹了千万遍,正是那恶贼成昆!

    殷无殇手在腰间一抹,她那自出岛后就用心尖血和无数奇珍异宝养成的噬心蝉,便窝在她的掌心。

    将噬心蝉扣与拇指和中指之间,先用太玄经分出一丝内力护住金蝉。

    真气凝于指尖,如拉满弓弦,骤然释放,金蝉便径直射入成昆后颈之中。

    所用正是那位不屑世俗礼法,曾言:“礼法岂为吾辈而设?”

    位列五绝之东邪的黄药师,所创的弹指神通!

    一击得手之后,殷无殇身形迅捷如风的掠至张无忌身旁,袖口抖出一颗烟丸,用内力将其轰爆。

    待鹤笔翁的掌风劈开烟障时,眼前已不见二人踪影。

    成昆软软的靠在潮冷的墙面,一只捂住后颈,惊慌叫道:“去请哈日査盖大夫来!”

    平日里滥用阴谋诡计,常以运筹帷幄示人的面貌再也维持不住。

    “玄冥掌落寒云摧,稚儿唇凝夜紫灰。”

    殷无殇背着张无忌在夜色中疾驰,背后的阴寒之气越来越重,像背着块千年玄冰。

    弟弟呢喃的声音细若游丝:“爹娘...义父...阿姐。”每个字都像刀子往她心里扎。

    殷无殇再也经受不住,泪水终于决堤。

    她后悔了,什么算计,什么大局,此刻统统化为乌有。

    一切都比不上她的至亲重要,她怎么能将无忌至于陷阱之中,自己却如旁观者一样看着?

    难道自己始终当这第二世是一场虚幻吗?还是自己本是无情之人?

    寻了处隐蔽假山,她小心翼翼地让无忌倚靠在假山石旁。

    随即手掌贴向无忌后背,她体内的太玄经内力如春溪般缓缓渡去。

    闭幕凝神,引导着这一缕内力在无忌经脉中游走。

    一刻钟后,张无忌青白的脸上终于泛起血色。

    他眼脸颤动几下,睁开眼时,眸中映出殷无殇带泪的脸:“阿姐?”

    他虚弱地伸手,指尖碰到她脸上的泪:“真的是你,你来救我了。“

    忽然想起什么,慌乱四顾:“爹娘呢?”

    “爹娘无事,应是请太师父下山的路上。”殷无殇支起笑脸,可眼泪却像瀑布一样流下来:“无忌,阿姐对不住你,是阿姐害了你。”

    “不,不是的,是咱们一起定的计!”张无忌急的咳嗽起来:“何况当时的情况,就算阿姐出手也护不住我。”

    他慌乱擦拭着阿姐脸上的泪水,他的阿姐向来肆意随风,他从未见过阿姐掉泪。

    幼时阿姐私自出海,被娘狠打了一耳光,又被爹和义父训话打罚,也照样嬉笑如常。

    被娘抓包时答应了不去,下次依然想方设法的搭木筏出海。

    义父总说阿姐肖母,自己更肖父亲。

    听着张无忌含着紧张担忧的为她辩解,殷无殇心中的悲伤自责却像是黑洞一样不断扩大。

    仿佛在吞噬她,又像在吞噬她那一刻未曾松懈的防备与冷漠。

    透过泪光看着弟弟手足无措的模样,殷无殇突然将他死死搂住,啕大哭的声音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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