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头露尾之辈!敢放御兽伤人,何不滚出来受死!”一名修士强忍惧色,高声怒喝,
其余修士也反应过来,纷纷传音联络,
喝问之声,在村落与山林间回荡:
“操控御兽的鼠辈!速速现身!”
“否则待我等寻到踪迹,定让你挫骨扬灰!”
唯有妖虎低沉的咆哮声回应,背后的操控者迟迟没有回应,看来打定心思冷眼旁观。
几名修士嘴上喊得震天响,声色俱厉,可暗地里个个心头发毛。
他们哪能不知,方才连郑尚都没能看穿这异兽是被人以术操控,足见那背后之人的修为,早已远在他们这群人之上……
甚至,可能是能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
此刻的高声怒喝,不过是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想借着气势吓退对方罢了。
可是,几声虚张声势的喝问,哪能吓退被秘术操控的异兽?
那妖虎低吼一声,眼中凶光更盛,猛地腾身而起,如一道斑斓闪电般扑向最近的的青衣修士!
修士惊呼一声,仓促间挥出一道灵气屏障,可屏障刚触到虎爪便轰然碎裂。
妖虎獠牙寒光一闪,“咔嚓!”
便咬断了他的喉咙,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众人的伪装!
余下修士再也绷不住,哪还顾得上什么颜面,转身就往村外狂奔,脚下生风般连滚带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村里的凡人本就吓得魂不附体,见修士都抱头鼠窜,更是彻底懵了,尖叫着四散奔逃,
哭喊声,脚步声乱作一团。
妖虎却毫不停留,利爪翻飞,獠牙撕咬,转瞬间便有好几名凡人倒在血泊中,村落里顿时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片刻后,妖虎似乎接到了操控者的指令,叼着一具尸体,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山林深处,只留下满村狼藉。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郑家的筑基修士闻讯赶来,落在村口时,只见满地血腥,哪还有半个人影应答?
他快步走到血泊中,见郑尚气息奄奄,胸口起伏微弱,眼中闪过无奈,
这般伤势,纵使是筑基修士,也已是无力回天。
客卿长老周鹤沉声道:“这般阴邪的控兽手法,绝非本地大周修士所为,倒像域外邪修的路数……难道是他们潜入境内,故意在此地搞事?”
话音未落,一名随从脸色惨白,从村落深处狂奔而来:“周师兄!不好了!这村子……这村子被屠了!
连剩下的几个底层修士,也尽数殒命了!”
周鹤心头一震,快步朝着村落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触目所及皆是惨状。
家家户户的木门被撞得粉碎,屋内屋外横七竖八躺着凡人的尸体,老弱妇孺无一幸免,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那几名负责留守的底层修士,也倒在血泊中,显然是在逃窜途中被异兽追上灭口。
周鹤站在尸骸遍地的村落中央,周身灵气不自觉地激荡起来。
“好狠的手段!不仅要杀郑尚,还要屠戮全村灭口,这邪修的心思,当真是歹毒至极!”
身旁随从颤声道:“周师兄,这邪修实力如此强悍,又行事狠辣,我们……”
“慌什么!此处有我!”周鹤沉声打断,目光扫过四周,
“立刻传讯回郑家本家,告知此处变故,同时仔细搜查现场,务必找出更多关于邪修的线索。”
周鹤正部署搜查线索,一名修士携急讯疾驰而至,神色凝重地禀报:
“周长老!方才收到多方传讯,附近青岚宗,慕容世家等七大宗门与家族,皆遭邪修侵扰!
或被异兽突袭,或遭暗害,死伤惨重,与咱们这里的情形如出一辙!”
周鹤闻言,脸色愈发沉凝,
看来这绝非孤立事件,邪修竟是有预谋地针对,想必是一股势力!
……
与此同时,皇城,
李明渊的皇宫内,正端坐堂中,听着手下关于各地邪修作乱的汇报,
“好,好得很!”他缓缓抚掌,“他们三番五次设局刺杀,真当我李明渊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如今不过是第一步回敬,日后还有更厉害的手段等着他们!”
站在一旁的小永子心头一震,忍不住躬身问道:“大人,您还有后手?”
李明渊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要多问。”
小永子见状,知晓大人自有谋划,便不再多问,
……
另一边,
李崖心念一动,他早已布在